麻利地将黑田的手掌平铺在上面,用粗绳固定。
“现在开始,我敲一根手指,说出一件你未记录在案的罪行。”上杉信语气平静,“直到我觉得你没有隐瞒为止。”
他没理由去赌黑田大光是个好人,为了最快拿到奖励,只能逼供。
上杉信猛然落下铁锤,黑田右手食指关节被重锤砸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黑田大光先是一愣,而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过他的反应很快,迅速止住惨叫,牙齿打颤地高声招供:
“我逼过一个欠债的陪酒女出卖身体!她最后不堪受辱跳楼了!”
“还有呢?”上杉信和善地笑了笑。
黑田大光眼神露出一丝躲闪,忍着剧痛坚定地开口:
“没有了,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亏心的坏事……啊啊啊啊!”
铁锤再次落下,砸烂了他的右手中指关节。
“我问你,还有呢。”上杉信加重了语气。
“我说我说!!!”黑田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
“有个年轻妈妈借了高利贷给孩子治病!还不上钱!我扒了她的衣服拍果照!”
“雷门通街的中餐厅老板交不起保护费,我带人闯进他的店里,把他打残了!”
“浅草六区有个钉子户老婆子不肯搬迁,我把她绑椅子上,打断了两条肋骨!”
“……”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罪行,听得上杉信连连点头。
什么嘛,这不是会招供嘛。
原来审讯犯人也没多难。
最后黑田交代的罪行乏善可陈,连自己国中偷同班女生胖次的罪行都供了出来。
怎么没杀人的罪行呢?
上杉信索然无味地站起来,兴致缺缺地捡起地上的砍刀,平静说道:
“我听过一句话。当断手的断手,当断腿的断腿,如果有人犯了错又不能支付代价,那谁还相信正义这东西呢?”
“黑田大光,你将为你的罪支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