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告诉他们,要什么给什么。”
赵明躺回去,看着岩洞顶上暗红色的光影,半天蹦出一句:“操,搞材料的人运气怎么都这么好。”
钱卫东已经翻过身去了,保温杯搁在枕头边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背诵着白天测到的数据,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
穆拉丁果然爽快。
第二天一早,三十多箱各类矿石搬进了第三冶炼区。
从常见的铁矿石到罕见的星辰铁矿砂,连矮人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杂矿也拉来了整整一车。
格拉姆亲自押着矿车过来,看着华国人把那些石头一块一块塞进仪器里扫描,脸上的表情非常纠结。
“这些破石头……真有用?”
钱卫东头也不抬。
“格拉姆长老,你们丢在矿渣堆里的那种灰绿色的碎石头,帮我再弄两筐来。”
“那玩意儿?”格拉姆一脸嫌弃,“那是采矿的废渣,我们拿来垫路的。”
“垫路?”钱卫东猛地直起腰,表情有点扭曲,“你说那东西你们拿来——垫路?”
“对啊,铁炉堡外城第七矿道,铺了少说有几百吨。”
钱卫东把检测报告往格拉姆面前一推。
“你看看这行。。。”
格拉姆瞪着那张纸,虽然上面的数字他有一半看不太懂,但毕竟被陈斌填了一段时间鸭。。
老长老的红鼻子肉眼可见地更红了。
“你等着!”
格拉姆转身就跑,粗短的腿蹬得飞快,胡子在风里乱飘。
两个小时后,五大车灰绿色碎石倒在了第三冶炼区门口,堆成了一座小山。
格拉姆叉着腰站在石堆旁边,喘得跟风箱似的。
“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扒一段路。”
钱卫东站在石堆前,保温杯悬在半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