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个屁!是有人要老胡做炮灰,龙骑军那是外人能去的吗?”
胡爷碎碎念:“十八万龙骑军,便是最底层的什长,都是赵国公亲手提拔,我去了,怕是屁。眼长出九条铁棍尾巴,都是痛快的死法。”
“到是你小子上道,今晚明晚的春风楼,你买单。”胡爷与李平安吐槽一番,心情显然好了不少。
李平安笑着答应,反正有事要请教老胡,不差勾栏听曲那点钱,继续问道:“那胡爷你打算怎么应对?内侍传旨,可是经过了阁老同意,监国烙红。”
“当时风大,老胡耳朵突然聋了,那死太监虚胖得很,一阵风,就把他吹进景月湖了。”
“胡爷,高啊!”
李平安竖起一根大拇指,拍着胡爷的马屁。
三品大员,说拒就拒,面对这权力的诱。惑,都能稳住本心,值得李平安虚心学习。
大洪上三品职位,每一个位置都代表巨大利益,不止是权力,还等于一洲资源上供修行。
“老胡我只喜欢做新郎官。别的官,都是他娘的是狗屁。”
胡爷越想越气,骂骂咧咧几句,起身道:“我要去吏部喝喝茶,真当老胡我是泥捏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惹一惹!”
语毕,胡爷遁着道法,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果然最终还是实力说话,镇国一品不出,老胡武、道双修二品,自称一句‘老夫是大洪任我行’都有些掉逼格。
直到黄昏下值了,都没见胡爷的身影。
李平安回到水月坊,就看到五人小队的龙骑军正在抓人。
“终究还是来了。”
早有臆测到死性不改的陈师傅会被抓,只是未曾想这么快。
陈师傅老两口脸色苍白,戴着重枷,身形佝偻的跪在大街上,口中还在喃喃念诵邪经。
普通修士都抵御不了邪经扭曲神魂意志,平民百姓若是诵念,便是彻底失去自我,深陷邪经构建的意识深渊。
银甲将军骑在马上,高声警告围观的坊间百姓:“大洪律,信奉邪魔歪道者,斩!”
兵卒抽出长刀,手起刀落,头颅滚滚,鲜血四溅。
李平安眉头一皱,他感应到一股异力,自陈师傅夫妻的身体飘散而出,瞬间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长生不死……”
李平安心中低吟,隐约臆测到邪佛长生不死之法的大方向。
……
朝凤山。
应阳道观。
经主怀玉真人正在讲解先贤经.文,下方诸多弟子认真听讲。
最后面一名年轻道士,捧着经.文摇头晃脑,时而翻一页,似乎听得如痴如醉。
“咳咳!”
一声咳嗽惊醒了两名道士,抬头发现所有同门,都在盯着看自己晃脑袋。
讲道台上已经空无一人,怀玉真人就站在身边,冷声道:“将道经给我!”
道士不敢违逆,乖乖将道经递上去。
怀玉真人将《南华经》翻开,在书籍中央,夹杂着另一本由一页页书册,每一页都是一篇故事的书。
斩妖,除魔,食物,鬼怪……
怀玉真人法力运转,一页页纸连成一册,封面名为《聊斋》的书籍收走。
“又是《聊斋》?哼,玩物丧志,不务正业!”
“紫馨,罚你手抄百十遍清心录!”
怀玉真人身形一闪消失不见,这已经是课上罚没的第八册闲书,严重影响了弟子清修。
应阳派是道门魁首之一,主张唯无为清净是为至极,属于半隐世的宗派。
原本是隐世不出,自从有了神仙税,迫不得已允许部分弟子入世。
门中弟子极少下山,《聊斋》中描绘的妖魔怪异,自从第一册带进来,就屡禁不止。
“必须请师叔祖立下规矩,禁止传阅此书。无耻之辈尽是些情情爱爱,恩怨仇杀,凡尘太重,有损道心!”
怀玉很快来到清静宫,报上姓名,听到师叔祖声音后推门而入。
师叔祖正在读书,抬起瞥了眼怀玉,声音显得严厉:“身为怀字辈的弟子,火气好这么重?回去记得手抄千遍清心录!”
“是。”
怀玉乖乖领命,暗中却是低吟一句:“待会让紫馨再抄百遍清心录。”
“何事?”师叔祖这才询问怀玉。
瞥见师叔祖桌案上的书册,页目上写着《实物卷丶雷击桃木驱邪》
“《聊斋》的《实物卷》?”
“师叔祖,您也看这书?”
师叔祖点头道:“当然,此书虽然用的是通俗易懂的白话文,但此书的立意境界之高,远处那些狗屁的四书五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