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当,劈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我瞧着那刀风,隔着几丈远都觉得脸生疼。若是换了我这皮嫩肉细上去,怕是连半招都接不住,早就化作一滩烂泥了。”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眯着眼看向慕宇,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叹,“不过嘛,咱们守真长老的功夫——那一手太极拳,软软的、慢慢的,跟我在抱朴山揉面做丹丸似的。可偏偏卫兄那势大力沉的刀,就象劈进了棉花堆里,刀刀落空,还被那面团似的掌风给粘住化开。尤其是那招‘云手’,滑手得跟泥鳅一般,看着不起眼,实则厉害得很呐!”
姜衡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这叫什么来着?哦,以柔克刚!这番切磋,刚柔并济,看得我小姜是大开眼界。不过下一回,卫兄你可得换个宽敞地儿,你这刀气太盛,差点把我给伤着了。”
卫长庚听出他话里虽调侃自己刀法落空,却也着实赞了刀势威猛,更点出了慕宇的深不可测,心中的不甘随之散去了大半,闷哼一声,点头道:“姜兄说得是,守真长老武功高强,卫某输得服气。”
元清子含笑看着这一幕。唯有萧冽,面无表情地靠在树干上,手指摸着剑柄,眼中阴沉之色一闪而过,不知在想些什么。
玩笑开过,夜色已深。五人各自寻了避风的干燥处,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