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朱文良还率先端起酒杯,着重的感谢了一番许北和赵凤英他们的付出和辛苦。
许北其实不太喜欢这种酒桌上的客套。
但看母亲笑得挺开心,也就随他去了。
等赵凤英夹了一口菜,其他人才动筷开吃。
许北先夹了一个胖乎乎的饺子到碗里。
咬上一口以后,立即感觉狍子肉和猪肉的结合,又加了很多毛葱,确实格外的鲜美。
皮薄馅大的肉馅不止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肉蛋,还有汤汁顺着饺子皮流淌下来。
许北把一个香喷喷的饺子消灭后,又来了一块一看就好啃的排骨。
重生回来已经几天了,猪肉吃过了,但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个年代的排骨。
果然养时间长的猪,跟几个月就出栏了的不一样。
不仅猪肉的肉质紧实,肉味非常浓郁,排骨上脆骨也多,骨髓也特别香。
吃的满嘴是油,再小抿了一口辛辣的白酒,一下子从食道热到胃里,把身上的寒意也驱散的一干二净。
在如此寒冷的隆冬时节,外面冷风呼啸,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大吃大喝着实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很快,不喝酒的许娟第一个吃完下桌。
紧接着,许丽和赵凤英也放下筷子去了厨房收拾,只剩下许北和朱文良继续的压桌。
朱文良一喝酒就上脸,但绝对有酒量,也属于一个能喝的主儿。
“老弟,这刚几天啊,姐夫都吃了两顿你花钱买的肉和排骨了,等过两天开支了,说啥姐夫也得好好的安排安排你……”
许北如若不是考虑到母亲和姐姐肯定是去说悄悄话了,不好让朱文良听到,他肯定也不愿意坐在这听对方磨叽。
因此嘴上哼哈的答应着,‘行啊,那我就等着姐夫你安排了。’却根本没有走心。
“没问题啊。你姐夫是不待差事儿的。”
朱文良说话间打了一个酒嗝,“老弟,你姐跟我说了,你小子是真有能耐啊,一下子就订出去五十个,五块钱就那么赚到手,都赶上好几天的工资了。”
许北一心二用的打哈哈,“我那也是运气好碰到个倒腾木制品的,要不然上哪能订那么多。”
朱文良突然又凑近了一些说道,“老弟,你姐夫我这两天也冒出个想法,但不知道可不可行。”
许北下意识的挥了挥手,挥散一些酒气,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对方,问道,“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朱文良有点激动的说道,“我跟你姐就在木器厂上班,也不是不能做凳子,咱们还给人家搭个卖干啥啊?干脆自己干!
木料边角料都用厂里的,也不用自己花钱,顶多给车间领导和老师傅上点,剩下的不全是赚的……”
许北听了有些想笑。
一个国营厂不是私人小作坊,想要实践并没有那么容易和简单。
他之前跟老疤讲的那些也是纯忽悠罢了。
“姐夫,那你有没有想过,被人举报了或者抓到了,你的工作没准就保不住了,再订个什么罪名,说不定还得进去,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文良也清楚小舅子说的不是危言耸听,但眼看着赚钱那么诱人,很难不动心。
“那实在不行,咱自家搞个……哎,就是那些机器整不了,还有手续也难办。
不过,你认识那个人咋弄的啊?肯定也是我说的路数吧,要不然一个木匠哪能出货那么又多又好。”
许北未来肯定要开厂子,做大做强。
但,不能是必须要挂靠,戴着帽子的时候。
不然,就相当于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让人捏住了软肋。
他煞有其事的说道,“姐夫,人家能做是有人有门路,我们没人没钱的就别东想西想的了,能跟着喝点汤就不错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朱文良动动唇,还想再说点什么,这时院子里就传来了有人来了的动静。
两人也没法再继续的聊了。
赵凤英比他们都要快的迎了出去。
“哎呀,国栋来了。快进屋。”
许北随即也很快出去迎了迎。
一看哥们兴高采烈的表情,就猜到了这是订出去了不少。
结果,等进了外屋地以后,还没开口问,宋国栋主动报数了。
“大北,现在家里有二十个吗?”
许北琢磨着自己姐姐和大黑他们的可以等等再说,“有,先让你拉走吧。可以啊,国栋,一出手就这么多。”
宋国栋有点不好意思又有些自豪的笑了,“我这一想到卖出去一个就有一毛钱,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