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有劲头。不过这些不全是我自己,还有我妈订出去的……那趁着时间还早,我抓紧拉走吧,太晚了有的人家该休息了。”
许北自然不会反对,“成啊。那现在就往出搬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开着灯的西屋去取凳子。
嘴里叼着烟的朱文良也跟进来帮忙了。
因此,二十个凳子很快就在宋国栋拉来的板车上面固定好了。
等把人送走,朱文良着急忙慌的去了厕所,许北和赵凤英她们先回了屋。
此刻只有自家的几个人在场,许丽也没有再隐藏情绪。
“我爸咋这样啊!人家都是往里虎,不往外虎,他可倒好,把那些外人当成香饽饽,一点都不考虑咱们小家这几个人,都赶不上两姓旁人。
他这是没在家,要是在的话,我肯定也要跟他掰扯掰扯!
一不顺他心眼子了,就呜嗷喊叫的,都多大岁数了,这是干啥啊!
妈,还这么对你,也是你给惯的!男人就是不能惯,不然蹬鼻子上脸。可会屡杆爬了……”
许北一看姐姐横扫一大片,把自己也归里面了,不由有些哑然失笑。
不过,他感觉无论男女都差不多,因为人性就是如此。
亲密就是容易产生轻篾。
而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种博弈。
“姐,你言之有理。但可以暂时排除我。”
“你还没结婚呢,谁知道结婚以后会不会象爸似的。”许丽感叹了一句,“就怕随了老许家的根啊。象你姐夫有时候表现的挺好,有时候也随他们老朱家的根,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
赵凤英瞄了眼黑乎乎的窗外,急忙说道,“行了,小丽,少说几句吧。待会你家文良进来听到了也不好。
妈都这岁数了,你们也都大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了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