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越是反抗求饶,屯长就越是兴奋。
掌柜看着事态彻底失控,趴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军爷!东西您尽管拿走!求您放过我女儿!她还未曾出嫁啊!”
这番哀求,反倒让屯长更加亢奋。
他一把推开上前求情的掌柜,拖着女子径直往屋内走。
街边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巡城的城防军发现了这边的乱象。
一名屯长带着巡城士兵拨开人群,快步上前:“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他赶来时,乱象已然酿成。
几名靖难军士兵正抱着两三匹绸缎往外走,那名闹事的屯长正整理着衣袍,从店内走出。
店铺内,只剩女子凄惨的哭声渐渐微弱。
巡城营的屯长见状,脸色骤变,立刻上前拦住众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隶属哪个营部?”
闹事的屯长被拦,看着对面的巡城士兵,满脸不耐和不爽。
“我们是靖难军丙字营的,在此征用军用物资,你少多管闲事!”
巡城营屯长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纠结。
这时,店内突然传来掌柜撕心裂肺的哭喊:“玉儿!玉儿啊!”
巡城营屯长立刻看向身旁一名士兵:“进去看看情况!”
那士兵快步进店查看,片刻后出来,脸色难看至极,凑到巡城屯长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听完之后,巡城屯长面色铁青,当即拔刀厉声喝道:“你们私自劫掠百姓财物,还闹出了人命!统统跟我回巡城营问话!”
一众劫掠绸缎的士兵这才慌了神,纷纷丢下手中布匹,拔刀对峙。
丙字营的屯长脸色愈发难看,提刀上前,直直对上巡城屯长。
“你叫赵忠,对吧?我认得你!”
“你原本是郡兵的屯长,后来并入靖难军,才调来巡城营。说白了,你就是个归降的兵卒!”
“我是靖难将军麾下嫡系部曲,你没资格拿我!滚开!今日之事,你就当从没见过!”
巡城营屯长赵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