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还是跟徐庶较劲的心思涌了上来,开口道:“主公不必担忧,我身体康健得很。此事便交给我,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刘晟还想再劝,戏志才昂起头,盯着刘晟问道:“主公莫非是不相信我乎?”
刘晟听到这话,顿时扯了扯嘴角,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劳烦戏先生了。”
戏志才重重点了点头。
这一幕,把众人都给看麻了。
刘晟也是叹了口气,他如何能够看不出来,戏志才就是单纯跟徐庶较劲上了。
可这种时候,他越是执拗,自己反倒不好再劝。
只能之后再找机会慢慢规劝,少赚些钱财倒也无妨,若是没了戏志才,对他的势力而言,才是重大损失。
他心里又想起,之前让人四处寻访华佗,一直没有寻访到。
看来还得多花点心思,派人继续查找。
戏志才这身体,眼看着是越发不太康健了。
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徐庶往北,戏志才遥控商队往南,尽快卖出这些琉璃,大捞一笔。
徐荣看着刘晟跟徐庶和戏志才商议这个事情的细节,心中有些羡慕刘晟。
他不得不承认,像刘晟这般的人,总是让人心生向往,不由得生出想与他同生共死的感觉。
他和徐庶、戏志才这两个人打了太久的交道,很清楚这两个人都极具才华。
徐荣这一生之中,论起办事能力与谋略,徐荣没有见过比这两个人更加厉害的,或许称上一句人中龙凤,也不算太过分。
以他看来,凭借着这两个人的本事,无论去到什么地方,都能混口饭吃,不至于太过落魄。
两人本可安稳度日,但是这两个人,最后还是选择跟随刘晟一起造反。
举事需要付出的代价极大,需要考虑的事情繁杂无比,稍有不慎,人头就要落地。
刘晟好象天生自带亲和力,让人心生亲近。
若徐荣去到后世,他就知道,后世人一般称呼这种人为魅魔。
徐荣心中满是羡慕,可又想到刘晟为何如今深陷的处境,暗自感慨。
刘晟太过仁善,体恤黎民百姓,尊老恤弱,这都是古时贤德之人,才会拥有的品行。
以他看来,这样的人不该有如此遭遇。
若不是刘晟的品德确实入了他的眼,他也不至于跟刘晟做这掉脑袋的买卖
刘晟为人良善,自身也极有才华。
他亲手造出的琉璃,少说也能换来几千匹战马。
大战马上就要开启,旁人皆人心惶惶,可他看着刘晟,对方却没有半点紧张,甚至早早规划好了往后的事情。
这般深远的谋略,实在令他无比敬佩。
只是慢慢思索下来,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怔怔看着刘晟,只觉得一切都没那么简单。
刘晟心思缜密、谋略过人,凡事都考虑得无比长远,行事手段,真的会这般简单浅显吗?
徐荣陡然想起一件事。
刘晟若是强行打下涿郡、广阳二郡,必定要经历一番惨烈恶战。
两场大战打下来,两方势力都会损耗严重。
到了那个时候,鲜卑人很有可能趁机南下掳掠,前来分一杯羹。
至于乌桓人,就更不必多说,极有可能接受朝廷的征召,率军南下,联手攻打刘晟。
可刘晟如今拿出了这批琉璃,一旦送入鲜卑境内。
以和连那等草包的性子,会做出什么举动可想而知。
他定会误以为自己得到了上天庇佑,野心膨胀,直接向周边其他部落开战。
自顾不暇之下,他根本没有多馀能力,南下进攻刘晟。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丘力居那边也是同样的道理。
丘力居一旦得到这些琉璃器物,便能提振乌桓各部士气,集成人手,转头进攻上谷乌桓的难楼。
想到这里,徐荣再度心头一震,震惊地看向刘晟。
仅仅只是拿出些许琉璃器物,便轻轻松松,逼退了两路潜在大敌。
他望着屋子里面堆放的大量琉璃摆件、玻璃器物,猛然又生出一个念头。
这些琉璃虽是近期造出,可究竟是不是临时赶制,还真不好说。
说不定,刘晟早就备好此物,专门留到眼下这个关键时候动用。
一念至此,他看向刘晟的目光,越发惊奇。
刘晟每一步布局,都暗藏深意,耐人寻味。
他平日里也喜好钻研用兵之道,自认眼光不差,却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