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即也叹了口气,刘晟说得没错,这琉璃烧制之法出现得还是太晚了。
要是早几年搞上这一手,能搞到不少战马,哪怕是养在蒙特内哥罗之中,训练出几千骑兵,今天的形势也自然大有不同。
眼看着这些战马就算搞到,也短期内无法投入实战了。
刘晟拉住徐庶的手说道:“这个事情非常的重要,要派别人去主导此事,我心里实在是不放心,只有让你去,我才能够放心下来。”
徐庶听到这话,头微微昂起45度,扭头看向刘晟说道:“主公过誉了,尽心尽力而已。”
随后,徐庶又扭头微微看了一眼那边的戏志才,这一眼可把戏志才气了个够呛。
刘晟手下有一只左手,还有一只右手,一只叫徐庶,另一只叫戏志才。
这两个人自视甚高,对自己的才华很抱有信心,确实,这两个人的才华也都很高。
可大家都自视甚高,自然暗地里也多少较几分劲。
尤其刘晟把这个明显关系到整个势力未来的要务,交给徐庶的手里,徐庶自然要痛快不少,因此刚才看向戏志才那一眼中,还带有几分挑衅。
戏志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愈发地不痛快。
刘晟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有些不对,连忙又抓住了戏志才的手,说道:“志才,你们一个是我的左手,一个是我的右手,缺了你们一个都不行啊!”
戏志才听到这话,也冷哼了一声。
刘晟笑着安抚道:“志才,你的才华也是众所周知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你身体没有那么好,在草原上风吹日晒、长途跋涉,我心中确有不忍。”
“何况你刚刚往雒阳走了一趟,舟车劳顿,现在还没休整回来,眼下又要长途跋涉,我实在是很担心你的身体。”
这个话说的很诚恳,戏志才心里也舒服了不少,又回头挑衅地看了一眼徐庶,徐庶撇了撇嘴。
不过戏志才马上又想到了,自己上次去雒阳办事,可是失败了,本来是想去帮刘晟买官的,可是官显然是没有买到。
这一次徐庶去草原上办这个事情,一旦办成了,那岂不是压他一头?
不过,他跟徐庶的关系虽有竞争,但总体上还算是不错,还算是好友,两人一起谋划造反,承受的心理压力都不小,可谓是真正经过患难的。
只是他看到刘晟左右为难,两边安抚的尴尬模样,心中自然也起了打趣取乐的心思。
戏志才望着刘晟说道:“主公说我两人是你的左膀右臂,不知可否?”
刘晟不知道戏志才是什么意思,笑说道:“这个是自然的。”
戏志才看了一眼徐庶,徐庶思考了一下,顿时就知道戏志才的意思,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果然就看到戏志才说道:“只不知我与徐兄哪位是左手,哪位是右手呢?”
刘晟听到这话,瞳孔缩了一下,只感觉到自己被难住了,这问的是个什么问题?
不过他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倒真不好回答,左手和右手,徐庶跟戏志才的作用又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左手跟右手的作用本就不同,怎么能一概而论?
他倒算是个实诚人,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因为救民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一时之间竟不能回答,讷讷地挠了挠额头,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笑容,再看徐庶的嘴角也勾了起来,哪里不明白这是两人调侃他呢?
他对着戏志才和徐庶连连拱手说道:“两位高才,两位高才,莫要戏耍我也,莫要戏耍我也。”
众人听完这个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哪怕众人知道在刘晟心目中可能也真有高低之分,但是绝对不能宣于人口的,有些话真说出来,那就伤尽人心了。
戏志才看到自己的目的也达成了,也不好再让刘晟一直窘迫下去,说道:“主公,属下倒有一事不懂。”
刘晟看了看他,说道:“戏先生有何不懂,尽管说来便是。”
戏志才说道:“主公一心要坑那胡人一把,我等自然没什么问题,但为何主公却厚此薄彼呢?”
刘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说道:“此话何来?”
刘晟听到这句话,心里是很好奇的,他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跟厚此薄彼哪里扯上了关系。
只看戏志才说道:“那为何主公只坑胡人,却不坑南边的那些世家豪强?莫非是心里念着他们,舍不得坑他们一把?”
刘晟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被他这么一说,这倒是个好时机。
没错,黄巾已经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