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独活。”
刘晟摇头:“别说傻话。活着才有机会。”
他转过头,看向徐荣,剑依然递在手里。
“徐兄,动手吧。”
徐荣看着面前的剑,又看看刘晟的脸。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
抬起来,又放下。
周围所有人都盯着他。
韩暹已经悄悄从护卫手里接过了弓,箭搭在弦上,目光死死盯着徐荣的手。
只要徐荣敢接那把剑,他就会立刻放箭。
堂外的护卫们也握紧了刀柄,随时准备冲进来。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戏志才和徐庶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同时闪过决绝之色。
他们齐齐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寒光凛凛。
两人双手捧着剑,大步走到刘晟身边,并肩而立。
戏志才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徐郎君,你若想杀主公,那就先杀了我戏志才。”
徐庶跟着说道:“还有我徐庶。你要取主公性命,便把我们一起杀了。”
两人同时将手中的剑递向徐荣,剑柄朝外,剑尖朝内。
三把剑,三个人,一字排开。
刘晟皱眉:“你们……”
戏志才打断他:“主公不必说了。我等虽非骨肉至亲,但既然认了你为主公,就是一条命。你死,我们绝不苟活。”
徐庶重重点头:“生则同生,死则同死。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刘晟看着他们,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
徐荣看着面前的三把剑,一时手足无措。
他转头看看周围的护卫,又看看远处那些衣衫褴缕的难民。
那些人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依然麻木地坐在棚子里。
有人端着碗喝粥,有人抱着孩子发呆,有人躺在地上等死。
可徐荣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刚才的场景。
那个用树皮沾水润母亲嘴唇的汉子。
那个抱着孩子哭的年轻妇人。
那个捡死老鼠藏进怀里的孩子。
还有粥棚前排队的那些人,一碗稀粥就当宝贝一样捧着。
还有无数双绝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