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冥界之行一
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莫子砚站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将房门掩上。

    屋外,雨势渐大。他站在廊下,任凭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清醒一些。

    阿雪记忆的恢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也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那个“他”,究竟是谁?他和阿雪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往?那场让阿雪失去记忆、带着“好温暖”又“好疼”的血色记忆,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莫子砚深吸了一口气,雨水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钻入鼻腔。他知道,平静的日子,真的结束了。而他,必须在风暴来临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不仅仅是为了保护阿雪,也是为了……面对那个可能随时会出现的“他”。

    廊外的雨,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却又将那些深埋的污垢翻搅得更加浑浊。莫子砚望着雨幕,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转身,朝着庭院深处那间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的书房走去。

    书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卷和墨香混合的味道。他走到墙边,在一个不起眼的烛台底座上轻轻一旋,书架无声地移开,露出了后面隐藏的暗格。暗格中,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古朴的紫檀木匣。

    莫子砚将木匣取出,放在书桌上,缓缓打开。里面并非什么惊天秘密,只有几张泛黄的信纸,一枚样式简单的银质发簪,以及一块边缘磨损严重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模糊的“雪”字。

    他拿起那枚发簪,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银质表面。这是他当年送给阿雪的,那时她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收到礼物时笑靥如花,比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还要动人。可如今,她却连他是谁,都已记不清。

    信纸上的字迹,是他的。记录着一些零碎的日常,一些少年意气的承诺,还有……一些他刻意想要遗忘,却又在午夜梦回时反复纠缠的片段。他不敢再看,将信纸小心折好放回。

    目光落在那块“雪”字玉佩上时,莫子砚的眼神变得复杂难辨。这玉佩,并非他所赠,而是阿雪失忆醒来时,握在手中的唯一物品。除了这个,还有她口中那句没头没尾的“好温暖,又好疼”。

    “好温暖……”他低声重复着,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却又无比强大的身影。“是他吗?”

    那个“他”,是阿雪记忆中最深的烙印,也是莫子砚心中最深的刺。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阿雪曾为了“他”,奋不顾身。那场血色记忆,必然与“他”息息相关。

    “无论你是谁,”莫子砚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他将木匣重新锁好,放回暗格,书架归位。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伴随着隐隐的雷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莫子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风夹杂着雨水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更加清醒。他知道,仅仅被动防御是不够的。他需要主动出击,找出那个“他”,揭开那段尘封的往事。

    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隐于市井,消息灵通的老友。或许,从他那里,可以得到一些线索。

    “来人。”莫子砚扬声道。

    一个黑衣劲装的护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公子。”

    “备马,去‘听雨楼’。”莫子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可是公子,外面雨势正大……”护卫有些犹豫。

    “无妨,即刻出发。”

    护卫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莫子砚最后看了一眼阿雪房间的方向,那里一片寂静,只有雨打窗棂的声音。他心中默念:阿雪,等我。等我查明一切,定护你周全。

    随后,他毅然转身,披上蓑衣,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他的身影挺拔而决绝,如同暗夜中即将出鞘的利剑,准备迎接那未知的风暴。而房间内,沉睡的阿雪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蹙着的眉头,似乎更深了些。

    雨,依旧滂沱。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老高的水花,与密集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急促而压抑的鼓点。莫子砚伏在马背上,蓑衣的帽檐压得很低,遮挡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雨水顺着蓑衣的边缘滑落,在他身前身后织成一道流动的水幕。

    他胯下的“踏雪”是匹难得的良驹,虽在泥泞中跋涉,却依旧稳健,四蹄翻飞,朝着城中最负盛名的销金窟——听雨楼疾驰而去。

    听雨楼,名为听雨,实则藏龙卧虎,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楼内不仅有靡靡之音,更有各路消息的交汇与交易。寻常人去那里是寻欢作乐,而莫子砚此刻前往,却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一个或许能解开阿雪身世之谜的关键人物。

    半个时辰后,“踏雪”在听雨楼后门一处隐蔽的角门停下。莫子砚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