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的时候很快，回话也别太慢。”
会议厅里，江南武院几位副院长差点没绷住表情。
这话说得太直接。
杜成林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陆沉舟沉默片刻，拿出通讯器。
“我联系秦副院长。”
杜成林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很快，全息通讯接通。
会议厅中央浮现出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影像。
男人穿着省城武院常务副院长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眉眼沉稳，气息不显山不露水。
秦牧川。
省城武道学院常务副院长。
宗师二级。
放在省城教育系统里，这也是能坐上主桌的人物。
秦牧川的目光先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李大刀身上。
“李宗师。”
“秦副院长。”
李大刀点了点头，姿态依旧随意。
秦牧川没有因为他的随意而不满。
一个十八岁的宗师三级，确实有资格这样坐着。
陆沉舟简要把刚才的条件说了一遍。
秦牧川听完以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杜成林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五千万配套资源，加上名额和议程位置，这已经不是一个小条件。
可秦牧川没有立刻拒绝。
他看向李大刀。
“李宗师，我能不能问一句？”
“秦副院长请说。”
“你设这个基金，到底想做多大？”
李大刀笑了笑。
“先从江南做起。”
“如果效果好，就往省城推。”
“如果省城也跑得通，以后可以往更多城市推。”
秦牧川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听懂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地方商会做慈善。
这是一个新的低线武考生培养体系。
教育署现有制度筛出来的是达标者。
李大刀想做的是把那些差一点的人往线上推。
这件事如果成功，会动到很多人的利益。
补剂供应商、训练机构、私教体系、地方教育预算、各大武院招生结构，全都会被卷进来。
秦牧川看着李大刀，声音沉了几分。
“李宗师，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扩大，会得罪很多人？”
李大刀说道：“我最近得罪的人不少。”
“多一批也不差。”
秦牧川沉默了一下。
随后，他笑了。
“难怪江南市那边，现在都说你做事不像年轻人。”
李大刀说道：“他们夸我成熟？”
秦牧川说道：“他们说你胆大、心黑、下手狠。”
李大刀点头。
“评价挺客观。”
姜月澜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宁小七则翻了个白眼。
秦牧川终于给出答复。
“省城武院可以答应三条。”
“演讲主题由李宗师自拟。”
“贫困武者助学基金列入大会独立议题。”
“省城武院提供五十个训练营旁听名额和一百个线上课程权限。”
杜成林松了一口气。
可宁小七没有松口。
“配套资源呢？”
秦牧川看向宁小七。
“宁总监，五千万资源需要院务会和资源部共同签批。”
“我现在可以先承诺三千万等额资源。”
“剩下两千万，如果大会后基金运行数据达到预期，省城武院再追加。”
宁小七没有立刻答应。
她看向李大刀。
李大刀想了想。
“可以。”
宁小七低头记下。
“那就写进协议。”
秦牧川说道：“可以。”
宁小七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点。”
秦牧川看向她。
“陈平安作为第一批观察名单代表，要获得省城大会旁听席位。”
杜成林皱眉。
“一个高四复读社会考生，坐进省城教育大会？”
宁小七看了他一眼。
“他坐进去，才说明你们真的想看见那些被挡在线下的人。”
杜成林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
秦牧川虽然不知道这个叫陈平安的是谁，但是从杜成林和宁小七的对话中，大概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