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说话的时候，通常代表对方的报价太低。
李大刀放下茶杯，终于开口。
“杜主任，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挺好听。”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俗。”
“省城武院请我去讲课，总得先说清楚课时费吧？”
杜成林明显愣了一下。
陆沉舟也看了李大刀一眼。
会议厅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了几分。
杜成林很快恢复笑容。
“李宗师，省城武道教育大会本身就是最高级别的平台。”
“能在那个场合发言，本来就是一份极大的荣誉。”
李大刀点头。
“荣誉挺好。”
“不过荣誉买不了药剂，也进不了基金账户。”
杜成林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李大刀靠回椅背，语气依旧轻松。
“杜主任，我现在是江南武道学院名誉校长，也是大刀商贸老板。”
“你们要是请我去省城露个脸，帮你们大会添点热度，那就是商务合作。”
“既然是合作，就别只谈荣誉。”
“我这个人做生意，喜欢把话摆在桌面上。”
杜成林沉默了片刻。
陆沉舟接过话。
“李宗师想要什么条件？”
李大刀看向宁小七。
“小七，跟他们说。”
宁小七抬起头。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第一，李宗师在省城武道教育大会的演讲主题，由李宗师本人决定。”
“题目暂定为《0.99不是终点》。”
“李宗师的原始武考档案可以公开展示，任何单位不得私自删减、篡改或者包装成检测误差。”
杜成林皱了皱眉。
“公开0.99档案，会让教育系统比较被动。”
宁小七看着他。
“你们邀请李宗师，本来就是想蹭他从0.99到宗师三级的故事。”
“故事最扎心的地方你们不想放出来，只想要他的名声给大会增光，这种算盘打得太响了。”
杜成林一时语塞。
宁小七继续说道：
“第二，大刀商贸贫困武者助学基金要正式进入省城武道教育大会的议程。”
“这件事不能放在会后闲聊，也不能放在地方学院案例展示的边角位置。”
“它必须成为一个独立议题。”
陈远桥听到这里，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如果这件事成为独立议题，江南武道学院就会被真正推到省级教育体系面前。
宁小七点开下一页。
“第三，省城武院需要提供一批配套资源。”
“省级训练营旁听名额五十个。”
“省城武院线上高阶基础课权限一百个。”
“基础气血补剂和低阶护脉药剂，总价值不低于五千万星币。”
“这些资源全部进入贫困武者助学基金的配套池，由大刀商贸和江南武院共同监管。”
杜成林脸色终于变了。
“五千万配套资源？”
“宁总监，这已经超出了普通讲课合作的范畴。”
宁小七很平静。
“对。”
“这当然不是普通讲课合作。”
“你们请的是江南市目前唯一的宗师三级，是江南武道学院刚聘任的名誉校长，也是大刀商贸的老板。”
“普通讲课合作，请不到他。”
李大刀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发现小七这丫头越来越像个合格的财务大管家了。
说起要钱的时候，眼神比他还稳。
陆沉舟没有立刻反驳。
他看得出来，这些条件虽然高，但不是胡乱狮子大开口。
李大刀真正要的，不是个人出场费。
他要省城武院承认这笔基金的正当性，还要省城武院拿出资源跟进。
这就很难拒绝。
因为一旦拒绝，省城武院就会显得只想借李大刀的名声，不愿意真正支持贫困武者培养。
这种话传出去，并不好听。
杜成林深吸一口气。
“李宗师，宁总监，这些条件我个人没有权限全部答应。”
“我需要请示院委会。”
李大刀点头。
“可以。”
“现在请示。”
杜成林又是一愣。
“现在？”
李大刀看着他。
“不然呢？”
“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