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一把推开马仔,吐得眼泪鼻涕直流,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不仅是因为血腥,更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屈辱,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这个杀千刀的李大刀和宁小七!
必须要把这对狗男女抓回来! 活活扒了他们的皮,把他们的骨头一寸寸捏碎,才能洗刷今天受到的奇耻大辱!
王灿拿过纸巾胡乱擦了一把嘴,猛地转过身,双眼通红地一把抓住张铁的胳膊。
原本英俊的五官此刻因为狂怒和急迫,扭曲得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老张!帮兄弟这个忙!不管你用什么理由,给我封城!”
王灿几乎是咬着牙在低吼,
“出动你手底下所有的城防军!把所有通往城外的收费站、国道、小路,全给我用重兵堵死!”
“那个凶手绝对还没跑远!今天必须把他给我按在江南市的市区里!”
“事成之后,我名下城南那栋别墅,无偿转到你老婆的名下!”
张铁听到这大手笔的许诺,眼皮子猛地一跳,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好!既然兄弟你开口了,这个忙我帮定了!”
张铁也是个狠人,利益面前当机立断,
“我马上通知各大卡口放下反坦克阻车钉,申请重火力调令!今天连只苍蝇也别想飞出江南市!”
云顶酒店顶层,浓郁的血腥味中。
张铁毫不犹豫地掏出腰间的军用对讲机,直接切到了城防军最高频段,声音里透着一股治安局长不容置疑的官威:
“我是张铁!传我局长手令:全城进入一级戒严状态!”
“立刻放下所有出城口的反坦克阻车钉!防暴车全部堵死闸口!”
“发现一辆黑色改装越野车,务必给我拦住,把人给我抓起来!”
一连串杀气腾腾的命令下达完毕,张铁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将对讲机往腰间一挂。
他转过头,看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的王灿,拍了拍胸脯,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横肉笑容:
“王少,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我手底下的城防卡口,那是用钢筋水泥和穿甲弹堆出来的。”
“就算是一头领主级的妖兽,今天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趴在闸口前!”
“只要他还没出城,不出半个小时,我保证把这两个狗男女,给你拖回这间套房里!”
听到张铁如此笃定的保证,王灿眼底的慌乱终于褪去,重新浮现出世家大少那种阴冷和残忍。
只要李大刀被按在市区里,他有的是办法动用私刑,让这个底层杀猪的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与此同时。
江南市西郊,通往荒野区的城西主干道收费站。
两辆重型军用防暴车已经横在了原本宽敞的柏油马路上,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嘎吱嘎吱——”
伴随着刺耳的机械摩擦声,两排长达十几米、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纯钢反坦克阻车钉,正从路面下方缓缓升起,像一排排巨兽的獠牙。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士兵,正躲在防暴车后面,端着高斯步枪严阵以待。
“大刀!前面路被堵死了!他们动作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