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翻车?!
这特么不符合物理学,也不符合高武世界的基本法!
就在整个办公室陷入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各自在心里疯狂找借口安慰自己的时候。
“嗡——嗡——嗡——”
王灿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把屋子里所有人都吓了一哆嗦。
王灿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
王灿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
然而,来电显示上,并不是他期盼的吴叔,而是三个大字:
【张胖子】
张胖子在城主府任职治安局局长,平时收了他们王家不少黑钱,跟王灿处的也不错。
王灿眉头一皱。
这还没到晚上呢,就要约我去会所嫩模?
想到这里,王灿没好气的接通了电话。
“喂,老张啊。大白天的给我打电话,是哪家会所又来新茶了?”
王灿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然而,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张胖子往日里油滑的笑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背景音里,甚至还能听到隐隐的干呕声。
“喝你大爷的茶……”
张胖子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震惊和见鬼般的颤抖,
“王灿,你跟我交个底,你今天是不是派了老吴带人去云顶酒店干黑活了?”
王灿被他这凝重的语气搞得一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皱了皱眉:
“是啊,处理点不长眼的垃圾。怎么,老吴办事不利索,留尾巴了?”
“你派几个兄弟去帮我洗个地,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两箱好酒过去。”
“洗地?我洗你奶奶个腿儿!”
张铁在电话那头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因为极度的头皮发麻而变了调,
“王大少!老子现在就在云顶酒店顶层!”
你的人不是留了尾巴,是你的人被人当成尾巴给一锅端了!”
“什么?!”
王灿猛地坐直了身体。
“全死了!我草他大爷的,这哪里是五星级酒店,这简直是个屠宰场!”
张铁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忍着反胃,声音里满是无法理解的骇然,
“你那二十个跟班,被人当成肉排一样切成了满地的碎块!连个拼得起来的全尸都没有!”
“还有老吴……老吴的脑袋,被人从眉心到下巴,一刀劈成了两半,脑浆子崩得满墙都是!”
“王灿,你老实告诉我,你特么到底在外面惹了哪路神仙?!能让你吃这么大一个血亏?!”
“这惊天大案,血都流到电梯口了!”
“你赶紧亲自过来一趟,咱们得赶紧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往下压!”
“嘟嘟嘟……”
电话被匆忙挂断,忙音在豪华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
王灿举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旁边正准备倒酒的马仔,手一哆嗦,昂贵的罗曼尼康帝直接洒了一裤裆。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刀疤,手里刚点燃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却像感觉不到心疼一样,张大了嘴巴,活像个被雷劈中的傻狍子。
“老吴……被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