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面为了找他们快要把江南市翻底朝天的肃杀气氛不同,这间两百多平米的奢华套房里,此刻正弥漫着一股靡乱且热气腾腾的氛围。
距离他们昨天凌晨入住,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天一夜。
宽大的真丝大床上,简直像是个刚被打劫过的案发现场。
几万块一床的进口蚕丝被早就被扯到了地上,枕头东一个西一个,
“呼……大刀……我不行了……”
宁小七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沿,一头利落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时像野狼一样桀骜的桃花眼,此刻全是被榨干后的迷离和涣散。
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她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痛并快乐着”。
从昨天大清早喝下第三瓶初级药剂开始,李大刀就仿佛化身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只要她体内的药力稍有凝滞或者狂暴的苗头,李大刀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上马,用他那淬体七级堪比液压机般的恐怖气血,强行冲进她的经脉里进行物理疏导。
两人连饭都是叫的顶级客房服务,服务生推着餐车送到门口,李大刀裹着浴袍拿进来,两人就在床上风卷残云地扒拉两口名贵牛排和海参,然后接着干活。
不过成效也是显著的,现在宁小七的修为离淬体三级就只差最后一哆嗦了。
药,还剩下两瓶。
“呼……这活儿可真不是人干的,简直比在屠宰场连扛三天猪肉还费腰。”
李大刀靠在床头,光着膀子,精壮的肌肉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随手拿起一瓶客房冰箱里的冰镇依云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然后把剩下的大半瓶直接浇在自己头上,甩了甩水珠,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虽然他是淬体七级的体魄,腰子硬得像钢板,但这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高强度双修过滤,也让他觉得后腰隐隐有些发酸。
他随手用大拇指按了按后腰的穴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歇会儿吧,我看你经脉也扩张得差不多了,欲速则不达。”
然而,听到李大刀这句话,原本趴在床沿装死的宁小七,突然转过了头。
她看着李大刀揉腰的动作,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和属于黑市野猫的狂野。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裹着凌乱的半截被单,一点点爬到了李大刀的身边。
“大刀……”
宁小七下巴枕在李大刀的胸肌上,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腹部的肌肉线条,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外面现在肯定已经翻天了。王彪失联这么久,以世家的手段,肯定已经查到我们两个人的头上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连半天都不到了。”
李大刀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挑了挑眉: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我这淬体七级加上化境刀法,就算王家来个淬体八级的高手,我也能掰下他两颗门牙来。”
“我知道你猛。”
宁小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越过李大刀的肩膀,落在了床头柜上仅剩的两支猩红色药剂上。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李大刀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将那最后两支药剂同时拿了过来。
然后,她回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李大刀,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性和疯狂的笑容:
“李老板,你刚才揉腰了吧?是不是油箱见底,快要不行了?”
“卧槽?”
李大刀眼睛一瞪,前世作为男人的尊严瞬间被点燃,
“你特么在这地方质疑我的体能?老子还能再战三天三夜你信不信?”
“我不信。”
宁小七笑得像个亡命的赌徒。
她直接将两支药剂的瓶口同时塞进嘴里,用雪白的牙齿“咔吧”一声,齐齐咬掉了两个木塞!
“呸。”
吐掉木塞,宁小七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大刀,眼底满是把命交出去的极致疯狂,
“大刀,咱们玩把大的吧。两瓶一起下肚。”
“要是你这台机器马力不够,没法帮我镇压这两股狂暴的药力,那咱们俩今天就一起爆体而亡,死在这张五星级的大床上,也算不亏。”
“要是你顶得住,老娘今天就借着你的力,一举冲破淬体三级!陪你出去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话音刚落。 根本不给李大刀骂人的机会,宁小七一仰头,“咕咚咕咚”,将两支狂暴的初级气血药剂,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了喉咙里!
“轰——!”
两支初级药剂同时下肚的瞬间,宁小七的身体猛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