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刀手起刀落。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随着生锈的刀刃硬生生切开皮肉、碾碎指骨的酸涩声,瘦子那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食指,被齐根剁下!
十指连心,那种生不如死的剧痛让瘦子爆发出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
李大刀面无表情地捡起那根沾着鲜血的手指。
他走到被撞破的后窗前。
窗外,是采砂场用来粉碎矿石的重型采砂碎石机,
虽然机器早已经报废了,但那巨大的精钢齿轮依旧在雨水中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而碎石机的下方,正拴着两头因为闻到血腥味而陷入狂躁的变异藏獒。
李大刀随手一抛,将那根手指精准地扔进了藏獒的食盆里。
“吼汪!”
恶犬一口将其吞下,发出贪婪的低吼。
“咕咚。”
看着这一幕,站在门口的宁小七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太狠了!
在黑市里,严刑逼供的手段她见过不少。
但像李大刀这样,全程面不改色,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就仿佛在菜市场切萝卜一样剁人手指喂狗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种极致的心理折磨,往往比直接肉体上的痛苦更能摧毁一个人的防线。
“呕——”
被钉在墙上的王彪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把刚才喝的酒全吐出来。
他根本不是心疼这个小弟。
在黑帮里,大难临头各自飞才是常态。
真正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彻底破防的,是李大刀的眼神和那熟练到令人发指的手法!
那根本不是人在施暴,那是屠夫在处理一块没有生命的注水肉!
一想到这种残忍的手段,等会儿就要一刀一刀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对未知折磨的恐惧,像毒蛇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心脏。
“李大刀!你特么是个疯子!杀了我!有种你直接给我个痛快啊!”
王彪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里早就没了刚才的硬气,全是被逼疯的恐惧。
“急什么?等他身上的零件拆完了,就轮到你了。你身上的骨头,说不定比他多几块。”
李大刀重新走回铁皮桌前,用粗糙的拇指抹去溅在脸颊上的一滴热血,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噗嗤!”
第二刀,没有任何停顿,干净利落地落下。
“啊——!王彪你个狗娘养的!你把保险柜密码告诉他啊!你想害死老子吗!”
生死关头,什么江湖道义全成了笑话。
瘦子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直接对着墙上的王彪破口大骂起来。
“闭嘴!给了密码我们马上就会死!”
王彪咬着牙,死死瞪着李大刀,还在强撑着他那点可笑的坚强。
“第三刀。”
“噗嗤!”
“王彪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四刀。”
……
那把生锈的剁骨刀每一次落下,发出的钝响,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彪的心脏上。
李大刀的手法十分残忍,因为刀刃生锈不够锋利,他甚至需要用力地去锯断那些骨头。
这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冲击,加上小弟怨毒的咒骂声,让整个简易房彻底化作了阴森的地狱。
当切到第七刀的时候。
那名瘦子打手已经痛得翻起了白眼,连咒骂王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
这也就是气血武者身体素质好,换普通人早就在李大刀砍断他的腿的时候就昏死过去了。
而旁观的另外两名打手,早就吓得大小便失禁,疯狂地磕头求饶。
“嗒……嗒……”
李大刀拿着第七根手指,再次走向窗边。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枯燥无味的流水线工作。
“别……别切了……”
就在李大刀转过身,准备走向王彪本人的那一刻。
王彪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那张嚣张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的泪水和冷汗,
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像一滩烂泥一样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没人在面对这种如同凌迟般的折磨时还能保住秘密,
王彪情愿被一刀砍死,也绝不想被剁成几十块拿去喂狗!
“我说……我全说……”
王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