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慈公主......死了?”阎峥满脸错愕,眉心逐渐皱成了一个川字。
楚红叶俏脸紧绷,语速飞快道:“刚刚公主府的人过来报案称,昨夜永慈公主于青云寺被害,死状极为凄惨,疑似采花贼所为!”
张献道:“阎峥,将沉浪喊回来。”
阎峥点头,快步而去。
楚红叶眸子一怔,不解道:“沉浪?”
张献将沉浪破案一事大致讲述了一遍,楚红叶听完之后,嘴巴已然是合不拢了。
“他独身一人,把采花贼案破了?!”
“不愧是我相中的人......当真是厉害得紧呢!”
楚红叶轻咬住丰盈红唇,美眸中异彩涟涟。
然而张献此刻却是没心思去理会她的痴态,脑海中思绪上下翻涌,内心万般不解。
这采花贼与永慈公主有私情,且已经到了互换信物的程度。
他为何会杀永慈公主?!
......
与此同时,小衙堂内。
沉浪正在同周雄商议为靖安王府增加守备的事情。
周雄答应的十分干脆,他生性重义,早年间曾受过靖安王的恩,算是玉京官面上为数不多还会在意靖安王府的人。
如今案子被沉浪破了,他手底下的人也能撤回来了,不再象之前那般捉襟见肘,自然没有二话。
两人商定完,沉浪稍作思索,又补充道:“潜入王府的江湖草寇、神秘死士亦要追查到底。”
“他们虽未得手,但却吓着了王妃,王妃很不高兴。”
“待此案了结,还需逐个清算!”
“另外还有件私事,兵马司有位姓曹的掌事,我想知道有关他的情报,不知周百户可否代劳搜集?”
“你调查兵马司的人作甚?”周雄问道。
“他做错了事,需要付出代价。”沉浪眸光一沉。
周雄诧异的看了沉浪一眼,不过却也没再追问,随口道:
“无需调查,锦衣卫监察百官,衙署内此刻便有现成的卷宗,你若想调看,跟镇抚使通禀一声就行。”
而就在周雄话音刚落的瞬间,阎峥到了。
闯进衙堂,一句话未说,拽起沉浪的骼膊便往外走。
“阎大人这是何意?”
沉浪一愣,案子还没查完呢,现在就过来报复,会不会有点太着急了?
阎峥满脸严肃道:“你要查的永慈公主......死了。”
“死了?”
沉浪目光骤然一凝,而后下一秒,脑海中忽地划过一道闪电。
“可是被那采花贼所害?”
“你怎么知道?”阎峥愣住。
沉浪闻得此言,却是没功夫跟他细说了,飞速奔向北镇抚司衙门。
他终于知道,这凶手连环作案,究竟是在掩饰什么了!
......
依旧是方才的那间静室,只不过这次多了个楚红叶。
她与张献相对而坐,神情严肃沉凝。
沉浪与阎峥进来之后,张献开门见山道:“永慈公主遇害,这条线已断,看来我们都猜错了。”
“我的看法与大人恰恰相反。”
沉浪微眯起眼,轻笑道:“这条线非但没断,反而可以收尾了!”
“恩?”张献三人同时愣住。
沉浪问道:“永慈公主死状如何?”
楚红叶道:“据公主府侍女交代,死状甚是凄惨,背部鞭痕密布,皮肉翻卷,私密处......脖颈部位还有两道淤紫掐痕,此为致命伤。”
沉浪眸光一闪,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楚红叶的这番话,刚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凶手为何不惜冒着被满门抄斩的风险,宁可暴露册外命师的存在,也要顶风作案?
因为一旦他所做的事情败露,等着他的唯有死路一条!
他与永慈公主私会时,玩的太过火,失手误杀了永慈公主!
于是他开始铺垫,搬出册外命师,欲要营造出鬼物作崇的假象,试图混肴视听,将此事压住!
“公主的爱好,有点重口啊......”沉浪内心惊叹了一句。
如此再看,整件案子的脉络瞬间清淅通透。
沉浪甚至觉得,那册外命师也是凶手故意放出来的,赌的就是三司不敢将此事闹大,会捏着鼻子将案件定性为鬼物作崇!
事实上,对方这一步棋走的相当妙。
他几乎将朝堂波云诡谲、错综复杂的局势利用到了极致,对权臣之心的把控,更是精妙绝伦!
正常来讲,他的计划几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