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还有潜藏在三月七体内、拥有令使级力量的“长夜月”那看似随意的一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青蓝色的龙息与红色的忆灵爆炸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流,狠狠撞在可可利亚的星核护盾上。
护盾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星核与她的共生状态被强行剥离,淡蓝色的能量光晕瞬间黯淡下去。
可可利亚闷哼一声,像断线的木偶般从半空坠落,重重摔在造物引擎的金属外壳上,嘴角溢出深色的血液。
就在众人以为战斗已结束时,巨大的造物引擎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机械运转声,庞大的机身缓缓抬起,手掌部位露出里面一道熟悉的身影。
丹恒立马打起警剔,如果一有什么不对,那么他就将它摧毁。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打完了……”
星提着燃烧的炎枪,从引擎手掌上跳了下来,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沾着几片雪花。
她挠了挠脑袋,看着眼前狼借的战场,又看了看跪倒在地的可可利亚,一脸茫然。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丹恒身上,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哇!丹恒,原来你真是冷面小青龙!”
她说着就伸手想去摸丹恒额角的龙角,脚步轻快得完全不象刚受过重伤的样子。
丹恒看着她中气十足的模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周身的龙尊气息迅速收敛,青色的龙角也悄然隐去。
星的手扑了个空,不由得垮下脸,露出几分失落:“唉?怎么收起来了?”
“对了,三月,你得红眼病了?”星又转头看向三月七,语气里带着天真的疑惑。
被她这么一看,三月七眼中那抹暗红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原本清澈的彩色。
她眨了眨眼,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星,彻底懵了:“啊?发生什么事了?星……你没事啊?”
她明明记得星被冰锥洞穿了胸口,怎么一眨眼就生龙活虎的,还提着把燃烧的枪?
“人没事不就行了嘛,在意那么多干什么?”银狼双手插兜,一脸“早就知道”的表情,“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小姨说的对!”星举了举手里的炎枪,枪尖的火焰“噼啪”作响,“就是解锁新力量以后,没boss打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她摩挲着枪身,脸上露出几分意犹未尽的神色,活象个刚拿到新玩具却没处施展的孩子。
“打boss?那我来当boss怎么样?”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凭空出现的幽灵。
星吓得猛地回头,就看到景天笑眯眯地站在那里,手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景天哥!你怎么来了?!”三月七又惊又喜,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惊的是刚才自己差点搞砸一切,怕被景天责怪;喜的是他居然来了,那熟悉的身影让她瞬间安心下来。
“刚到没多久。”景天笑着揉了揉三月七的头发,眼底带着温和的暖意。其实他早就到了,一直通过银狼的远程通信关注着战局。
在星还没被冰锥击中前,他不能贸然现身,免得扰乱了存护命途的觉醒。
直到银狼传来“剧本关键节点已完成”的信号,他才循着气息赶了过来。
不远处,可可利亚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体内乱窜的星核能量反噬,发出痛苦的闷哼。
按照原本的剧情,她会在星核能量失控的爆炸中化为灰烬,以此终结自己的罪孽。
但今天,景天在这里。
他看着那个曾经的贝洛伯格守护者,如今却满身狼狈的女人,眼神平静。
可可利亚是罪人,这点毋庸置疑,但赎罪的方式有很多种,一死了之未免太过轻巧。
而且,说实话,他也挺想让瓦尔特下来以后看看贝洛伯格的风土人情的……
景天抬手,对着可可利亚的方向比了个手枪的手势,指尖凝聚起一缕青色的光芒。
“镇。”
一个轻描淡写的字,带着巡猎命途特有的约束之力,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涌入可可利亚体内。
那些狂躁的星核能量象是被驯服的野兽,迅速平息下去,最终被彻底剥离,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风雪中。
而雅利洛六号的星核也被景天剥离出来,悬浮在旁边。
可可利亚脱力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却终究保住了性命。
“母亲!”布洛妮娅惊呼着冲了过去,跪在可可利亚身边,声音哽咽。
希儿紧随其后,担忧地看着布洛妮娅,又悄悄瞥了眼景天,眼神里带着感激。
景天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看着。对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