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我们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这办法是不是快多了?”
瓦尔特看着空荡荡的前厅,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的确高效得多,也算得上是对症下药。”
他并非迂腐之人,既然景天的法子能提升效率,又不至于伤及无辜,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嗨,真稀奇啊。”前台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假面愚者用羽毛笔敲了敲帐本,发出“哒哒”的轻响。
“酒馆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在上一次呢。”
“我上一次听到这么废话的话也是在上一次。”景天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反正假面愚者的脑子都不正常,怼就完了。
“嘿嘿,难怪乐子神都这么喜欢无名客,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还真是讨人喜欢啊!”
狐狸面具感慨一声,只能说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不亏为银河魅魔。
“过奖过奖。”景天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作为假面愚者,天天守在前台值班,你不觉得无聊吗?”
“怎么会不无聊?”狐狸面具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慵懒得象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但这是酒馆的规矩,就算是我们,也不想随便坏了规矩。毕竟还想在这儿混口饭吃,总得守点本分嘛。”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不过嘛……原先的确无聊透顶,但你们来了,就不一样了。多难得啊,我已经开始期待他们在酒馆里翻来翻去,最后却连花火影子都没找到的样子了,想想就觉得有趣。”说罢,还忍不住偷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哦?你就这么肯定他们找不到人?”景天有些意外,按说这些假面愚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就算花火藏得再深,被这么多人一搜,总该露出点破绽才对。
“要不要赌一把?”狐狸面具来了兴致,眼睛在面具后亮晶晶的,“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抱歉。”景天毫不尤豫地拒绝,语气斩钉截铁,“作为仙舟三好青年,我向来与赌毒不共戴天。”
“之前不是还说是星穹列车的巡海游侠吗?而且赌毒之前的那个呢?”狐狸面具诧异道,没想到景天还能有这么多身份。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更别说这些可都是我的真实身份,至于第一个字为什么不提,当然是……”
“你怎么不说话了?”
“抱歉,只能说一句,君子,食色性也了。”
“哈哈哈!”狐狸面具被他逗得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行吧,看在你逗乐我的份上,就给你们个提示。”
她清了清嗓子,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难得正经了些:“如果找不到花火,不妨换个思路。她啊,总会出现在一个意料之外、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的地方。到时候,说不定回头看看就能发现了。”
眼前的狐狸面具尤如一个扫地僧一般立马给了景天一个关键情报。
“那就多谢这位女士了,祝你早日脱离苦海,重新给银河带来欢笑。”
果然,就和玩游戏遇到特殊npc一样,只要一直对话就能触发隐藏选项,眼前他得到的提示更说明了这一点。
“借你吉言咯!”狐狸面具挥了挥手,目送两人走向通往酒馆内核局域的大门。
“祝你们好运,我在这儿等你们回来喝酒!”
景天和瓦尔特来到那扇门前。
门是用某种深色木材制成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细看之下,竟全个滑稽的笑脸图案。
最显眼的是门楣上挂着的一块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悲悼伶人和阿哈,禁止入内。”
“这……”瓦尔特看着这个标语,心说不愧是假面愚者,就是野,连自家的神明都不在乎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瓦尔特,这些新一代的假面愚者可是在连续邀请了阿哈666次无果,起的把阿哈开除酒馆的人啊!”景天在一旁解释道。
就在这时,那扇门突然发出了“吱呀”一声,仿佛活了过来。一个闷闷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想要过去?得先给我讲个笑话。”
景天顿时乐了,抱着骼膊挑眉道:“嘿,刚才那些假面愚者进进出出,也没见你把这规矩甩他们脸上啊?怎么到我们这儿就特殊了?”他这反骨一上来,还真就不吃这套。
“那……那不一样嘛。”门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却依旧嘴硬。
“总之,你们要过去,就得讲一个我没听过的笑话,不然就别想开门。”
面对这么个任性的门,瓦尔特也是没辄了,只能转头看向景天,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