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菜的陈师傅率先开口道:“我说何师傅,你真的才二十岁?该不会是谎报年龄了吧?”
齐胜小声在何雨柱身边介绍道:“这位是粤菜的陈师傅,彭大师就是他请来的!”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对方,说道:“陈师傅,我今年二十一岁了!这打小就泡在厨房里,烟熏火燎的,想嫩也嫩不起来啊!”
这话一出,包间立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朱大师笑着吐槽道:“哈哈哈,陈师傅你还有脸说人家,你自己比我小11岁,跟我站一起就跟同龄人一样。”
孙大师也朝着陈师傅说道:“人家何师傅头一回见咱们这些老家伙,你就不能正经点?”
陈师傅被两人数落也不恼,反而理直气壮地回道:“我这不是好奇么!难怪这小子厨艺那么好,原来是童子功啊!”
众人又笑了起来,包间里的气氛倒是因为陈师傅这一闹,变得轻松了不少。
孙大师笑着接话道:“人家这是把天赋都用在手艺上了,中午这桌菜做的,把咱们这些老家伙都比下去咯!”
何雨柱边听齐胜介绍众人,边恭维道:“孙大师您这话可折煞小子了,在座的都是前辈,我这手艺跟您几位比还差得远呢!”
黄师傅夸赞道:“行了行了,别谦虚了!这顿酒席好不好吃,我们大家心里都有数。”
“尤其是那道黄焖鱼翅,我敢说整个四九城能做出来的不超过三个人。”
罗大师也点头附和道:“我比较喜欢那道改良的蟹粉狮子头,很有创意。”
何雨柱被几位大师轮番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再谦虚几句,一直没开口的彭大师忽然开口了。
“何师傅,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何雨柱立马转向他,拱手道:“彭大师,您好!”
彭大师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吃完今天这桌酒席,他已经完全确认,眼前这小子的谭家菜功夫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何师傅,你这谭家菜是跟谁学的?”
何雨柱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当下把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彭大师,我这手艺是跟我爹学的。”
“而我爹说他也是跟我爷爷学的,至于我爷爷是跟谁学的,他老人家走得早,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爹提过一嘴,说我爷爷当年在谭家做过事,好象跟谭家的哪位长辈有些渊源。”
“对了,轧钢厂的娄半城娄董事您知道吗?”
“他夫人谭雅丽也是谭家人,听说我爷爷跟他们那一脉有些联系。”
“谭雅丽?”彭大师眉头紧皱,他好象确实听谭家人说起过这个名字,可时间毕竟过了这么久了,记忆早已模糊。
“那你爷爷叫什么?”
“何维润!”
彭大师想了半天,也没回想起这么一个人。
陈老爷子见他一直不说话,说道:“彭大师,你可以回去问问谭家的老人,或许他们能有点印象!”
彭大师回过神来,摇头道:“唉,谭家当年门客众多,如今过了这么久,很多事都说不清了。”
何雨柱笑道:“彭大师不必在意这些,我就是个做菜的,师承是谁不重要,做出来的菜好吃才重要。”
彭大师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何师傅这话说得在理,你今天这桌酒席确实
何雨柱赶紧拱手谦虚道:“彭大师说笑了,我就是个晚辈,哪敢说什么请教不请教的。”
“您要是不嫌弃,咱们以后多交流,我也正好跟您学学正宗的谭家菜。”
朱大师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对陈老爷子低声说道:“老陈,你这徒弟不光手艺好,说话办事也够稳当的。”
陈老爷子笑了笑没回答,反而朝彭大师走去。
彭大师转头看向陈老爷子,心里莫名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陈老爷子笑眯眯地说道:“彭大师觉得柱子能不能在北京饭店撑起谭家菜这块招牌?”
彭大师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我认为何师傅的手艺完全没问题。”
“既然彭大师都这么说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帮个忙?”
彭大师不知道为何,此时看陈老爷就象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硬着头皮说道:“什么忙?”
“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
“北京饭店既然想让柱子来做谭家菜,光靠他一个人可不行。”
“彭大师您是谭家菜的正宗传人,手底下肯定有不少得力的人手。”
“不知道彭大师能不能推荐几个师傅过来,帮衬帮衬柱子?”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位大师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陈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