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世那些小说里,仗着自己是后妈就颐指气使、强拿强要的好上太多了。
何雨柱道了声谢,转身去拿洗漱用品,忽然发现牙膏已经被挤好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向厨房。
白寡妇正好探出头来,笑呵呵道:“快去刷牙吧,我现在给你兑洗脸水。”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刷着牙,心里却忍不住琢磨起来。
看来自己猜对了,白寡妇这次来,怕是不只是想回四九城过年这么简单!
不过管他呢,只要别过分,看在何大清和何雨水的面子上,他能帮就帮一把。
正想着,耳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川和白强两兄弟从里面走出来,一看见何雨柱就招呼道:“柱子哥早!”
何雨柱吐掉嘴里的泡沫,冲他们点点头:“早。”
两人站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手足无措。
何雨柱注意到他们手里什么都没拿,突然反应过来,他忘记给众人拿洗漱用品了。
“你们等着。”何雨柱说完就转身进了屋。
他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何雨水,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几把新牙刷和几条新毛巾。
出来递给两人:“给,忘了给你们拿洗漱用品了,赶紧去洗漱吧!”
白寡妇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这一幕,立马说道:“还不谢谢哥哥?”
白川接过牙刷和毛巾,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谢谢柱子哥。”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洗漱去。”
白强也跟着道了声谢,兄弟俩转身去厨房打水刷牙了。
白寡妇满意地点点头,缩回厨房继续忙活。
何雨柱刷完牙,走进厨房,一边洗脸一边随口问道:“白姨,我看白川也不小了,念高中了么?”
这话一出,白寡妇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
她没好气地白了白川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他那成绩,还考高中呢?都在家半年了,天天就知道出去鬼混!”
白川被亲娘当着何雨柱的面这么说,脸顿时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吭声。
白强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了自家大哥一眼。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白寡妇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白川那副窝囊样,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这事儿不急,等以后再说吧!
何雨柱洗完脸,走进堂屋。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白粥、馒头、咸菜,还有一盘炒鸡蛋。
“柱子,快来吃!”白寡妇招呼道。
何雨柱在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又拿起馒头咬了一口,松软香甜,明显是发面发得好。
何雨柱边吃边夸道:“白姨,你这发面手艺不错啊!”
白寡妇笑道:“哪有你手艺好,我就是瞎做。”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接话。
白川和白强也洗漱完了,走进来坐下,老老实实地吃早饭。
何雨柱喝完两碗粥,又吃了两个馒头,把嘴一抹,站起身。
“白姨,我上班去了。”
白寡妇赶紧起身:“吃饱了没?再吃点?”
“不用了,已经吃饱了。”何雨柱说着穿上棉袄,去推自行车。
“行,那你路上慢点!”
何雨柱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走到前院,正好碰上闫埠贵。
“柱子,上班去啊?”闫埠贵笑呵呵地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二大爷早。”
闫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柱子,你爹昨晚喝了不少,没事吧?”
闫埠贵可惜道:“唉,白瞎了昨晚的好酒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柱子,你爹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回头我问问。”
闫埠贵摆摆手:“行,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蹬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路上,他边蹬着车,边琢磨白寡妇的事。
刚才他问白川上没上高中,白寡妇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是话里有话。
估计是想让他帮忙给白川找个工作......
何雨柱倒是不介意帮忙,不过帮忙归帮忙,得看白寡妇怎么开口。
要是拿架子,那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