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想继续睡。
可那呕吐声一声接一声,吵得他根本睡不着。
何雨柱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心里那叫一个无奈。
“这何大清还是这副德性,一喝多了就开始吐。”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外屋的动静,想了想还是没起来。
他出去能干什么?帮忙收拾?那还不如装不知道呢!
屋外,白寡妇的埋怨声传来:“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逞什么能?”
或许是屋外动静太大,怀里的小丫头突然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句:
“哥哥…外面怎么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爹喝多了,正吐着呢!你赶紧继续睡吧!”
何雨水“哦”了一声,往何雨柱的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堂屋里,何大清趴在桌边,正对着地上刚吐出来的一摊秽物干呕。
白寡妇端着个搪瓷盆站在旁边,脸色很是难看。
“你说你,不能喝就别喝,吐得到处都是,这让我怎么收拾?”
何大清抬起手,想说什么,结果嘴一张,又“呕”了一声,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白寡妇赶紧把盆递过去,嘴里还在埋怨道:“喝喝喝,就知道喝!你要是喝出个好歹来,谁养活我们娘几个?”
何大清吐完最后一波,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
白寡妇把盆放到一边,转身去屋外拿铁锹铲煤灰。
她端着铁锹进来,把煤灰盖在呕吐物上,用脚踩实,然后铲起来端出去倒了。
何大清靠在椅子上,看着白寡妇忙前忙后,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还挺幸运的。
虽然当年的事儿办得不地道,但这个媳妇确实没娶错。
白寡妇倒了煤灰回来,把铁锹往墙角一放,转身去厨房端了碗水过来,没好气地递给他:“给,漱漱口。”
何大清接过碗,漱了漱口,又灌了几口下肚,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他看着白寡妇又开始收拾着一桌碗筷,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麻烦你了,小白。”
白寡妇白了他一眼,手里的活计没停:“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喝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何大清讪讪地笑了笑,没接话。
白寡妇把碗筷收拾好,端到外面水池去洗。
何大清见状起身躺到了西间房的床上,盯着房顶发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当年的事,一会儿又想起今天下午易中海那张脸。
今天傍晚,易中海那老小子竟然还有脸来找他,想请他喝酒叙旧?
何大清当时就想揍他,拳头都攥起来了,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是因为不想打,是不敢打。
虽然他料定易中海不敢把当年的事说出去,因为那老小子想着贾东旭给他养老呢!
可他也不敢赌,万一易中海狗急跳墙,把当年的事添油加醋地说出去,那他何大清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更重要的是,马上要见柱子对象的父母了。
要是这时候传出什么不好的话,影响了柱子的婚事,那他这个当爹的就真是罪人了。
何大清越想越烦躁,干脆坐起来,从床头摸出烟,点上一根。
烟雾在黑暗中缭绕,烟头的红光一闪一闪的。
何大清抽了一口,缓缓吐出。
这几年何大清躲在保城,一个方面确实是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另一个方面则是在逃避。
逃避四九城的一切,逃避贾家,逃避自己心里的那份愧疚。
当年就是易中海出的主意,说给老贾加点任务量,让他每天累成狗,有老婆跟没老婆一样。
何大清当时还觉得这主意不错,既能出气,又不伤和气,谁知道会闹出人命?
更让何大清没想到的是,自己走后,易中海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身上。
想把柱子当成他的养老工具?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想着想着,酒意涌上头,等白寡妇收拾完回来,他都开始打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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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忽然觉得胸口憋得慌,象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何雨柱还以为是鬼压床,赶紧睁开眼,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小脑袋枕在他胸口,口水都快流到他脖子上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