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不是了。”
“臣弟平日里忙于朝务,不及皇兄清闲,不能时时陪她说话解闷,才叫皇兄钻了空子。”
顾听白眼神一沉,“五弟,你这一句‘钻空子’,倒像是在替朕定罪。”
“臣弟不敢。”祁殊垂眼笑了笑,“臣弟只是觉得,皇兄今日既已亲眼看见她无事,就该回宫了。”
顾听白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祁殊那只还搭在林棠棠肩上的手,半晌,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朕若是不走呢?”
祁殊终于抬眼,两人目光撞上时,连一旁的灯火都像跟着静了一静。
过了片刻,祁殊才笑道:“皇兄是君,臣弟自然不敢拦。只是......”
他看着林棠棠,声音放得更轻,“她昨夜受了惊,又一向身子弱,熬不得太晚。皇兄若真是怜惜她,就该让她早些歇着。”
顾听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林棠棠站在那里,只穿了件薄薄的寝衣,头发松松挽着,眉眼间确实带着几分倦意。她人本就白,这样站在灯下,更显娇弱。
顾听白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锋利,终于稍稍收了一些。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朕原也不是来扰她歇息的。”
祁殊没说话,只看着他。
顾听白却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祁殊眼神一紧,几乎是本能地站得更直了些,可顾听白在离林棠棠还有一步之遥时停住了。
他看着她,嗓音低了些,“灯塔钟响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林棠棠微微一怔,还是答了:“刚睡下没多久。”
“害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