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
第三天傍晚,许科长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皮鞋上溅了一脚泥水,蹲在火车站门口的板车边上,看着筐里酸臭发酵的红色糖浆,一句话说不出来。
孙强从远处走过来。
孙强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
他原本被许科长许了双倍分成,想着这下要发财,结果。
冰运不进来。
糖浆熬出来不是那个味儿。
客人买了一碗,喝一口就吐。
退钱。打架。
火车站的客流,因为下雨少了一半。
孙强走到许科长跟前,蹲下来。
许科长没抬头。
许科长抬起头,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跟谁说退就退?
许科长一巴掌把脚边的冰渣子拍飞。
同一天傍晚,招待所后院。
孙强、赵小刚、周大姐,三个人站在后院门口,谁也没敢先进来。
虎子把门一拉。
赵小刚先开口。我们想见陈老板一面。
虎子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转身进了院子。
过了大约半分钟,虎子出来。
三个人挤进后院。
陈峰坐在石凳上,左手翻著一张报纸。
孙强一进来就跪了。
!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