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还有纪检组组长老方。

    郑宏远把那张纸折了两折，塞进公文包。

    。包括陈峰。

    。郑宏远站起来。

    。他要是提前找王德发的麻烦，打草惊蛇，这盘棋就废了。

    周卫国想了想，点头。

    。我盯着县里这头。杨光远那边我先不动，让他以为自己赢了。

    。郑宏远拎起公文包。越觉得赢了的人，越容易犯蠢。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他没往下说。

    周卫国接过来。

    。是改革开放挡在路上的一块绊脚石。

    郑宏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脚步声渐远。

    周卫国站在窗前，看着省厅的车开出大院，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

    同一天，县医院。

    陈峰叫来了主治医生。

    医生翻了翻病历。

    陈峰开始收拾东西。

    苏清雪站在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拦。

    张大伟靠在门框上。

    陈峰把枕头底下压着的那张名片摸出来，看了一眼。

    他把名片揣进口袋。

    张大伟没听懂。

    陈峰把吊臂的绷带重新扎紧。他们不需要我掺和。我掺和多了，反而碍事。

    张大伟琢磨了两秒。

    陈峰看了他一眼。

    苏清雪终于开口。

    陈峰把外套搭在肩上，右臂动不了，只能用左手拎东西。

    他往门口走。

    苏清雪在后面跟了两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包。

    没说话。

    陈峰侧头看她一眼。

    苏清雪把包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那只手，扶住了他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