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暖瓶和搪瓷脸盆是全新的。
这个规格,不是自己能住进来的。
张大伟搬了把椅子坐下。
。院长半夜被叫起来,直接安排的高干病房。
陈峰闭了一下眼睛。
牌,打对了。
。昨天晚上她妈来接的她,听说哭得稀里哗啦。
陈峰点点头。
她没开口问,但耳朵竖起来了。
张大伟是个粗人,没注意到这些。
。护士说看书记那边会什么时候结束。
陈峰用左手撑了撑身体,想坐起来一点。
苏清雪立刻过来,一只手垫在他后腰,另一只手把枕头往上提了提。
动作很轻,怕碰到他后背的伤。
陈峰借着她的力坐了起来。
两个人离得很近。
苏清雪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洗发水的味道混著药水味,说不上好闻,但陈峰没躲。
苏清雪把枕头垫好,手缩回去的时候,指尖从陈峰的手背上滑过。
陈峰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手指细长,指甲修得很短,大拇指侧面有个写字磨出来的茧。
他伸出左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头。
苏清雪的身体僵了。
她没有抽手。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
张大伟和虎子对视了一眼。
虎子咳了一声。
张大伟拽了一下虎子的袖子。
两个人出了病房,把门带上了。
病房里。
陈峰握著苏清雪的手,没说话。
苏清雪的眼睛盯着地面。
苏清雪咬了一下嘴唇。
陈峰松开她的手。
苏清雪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发现他不是要松手,是换了个握法。
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苏清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陈峰的声音很轻。
苏清雪的鼻子又酸了。
她使劲忍着,忍不住。
她的声音闷闷的。
陈峰没接话。
前世他不知道。
但这一世,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