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看守所的杂工；

    男的穿便装，是下午跟着刘民来火车站的那个便衣。

    两个人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太远，听不清。

    然后铁门打开了，便衣走了进去。

    陈峰的手抓在铁条上。

    张大伟也凑过来了。

    张大伟的脸色变了。

    三分钟。

    五号牢房里传出一声尖叫。

    不是周晓晓的声音，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紧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还有骂街。

    陈峰的指甲嵌进了铁条的锈里。

    张大伟撞了一下门。

    铁门纹丝不动。

    他退了两步想用肩膀撞，被陈峰拉住了。

    陈峰退回来，蹲下去，把脸凑到门缝的位置。

    门缝不到一公分，但能看到院子里的一小截地面。

    他盯着那截地面看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猪头面前。

    猪头揉着手腕抬头看他。

    。就说你肚子疼，要上茅房。

    陈峰蹲下来，跟猪头平视。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刘民留在牢房里的好用工具。

    。但凡你这案子正常走流程，判个半年送进去也就完了。结果他把你摁在这儿当免费打手。

    猪头的表情变了。

    。对面那个姑娘，你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之前，会有人来砸这个地方。

    ？砸什么？

    。叫老钱过来把门打开。剩下的，跟你没关系。

    猪头犹豫了三秒。

    ！老钱！我肚子疼！要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