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声音很轻。
包间外面,饭馆的小工正在擦桌子。
他全都听到了。
第二天下午收摊后,虎子把陈峰拉到一边。
。听说有人请他喝酒,让他找由头来收摊子。
陈峰擦了擦手上的糖浆。
。那个兄弟在饭馆擦桌子,隔着墙听了几句。这两个词听得真切。
。只知道开的是公社的吉普。
公社的吉普。
陈峰把毛巾搭在肩上,没再往下问。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城管赵德胜已经废了。
王磊不甘心,换了条路子,找到了治安大队。
而能调动治安大队副大队长的人,不会是王磊自己。
这事到了王德发头上。
陈峰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屋顶上的瓦片被晒得滚烫。
治安大队跟城管不一样。
城管查的是证照和经营,拿出执照就能怼回去。
虎子手底下那帮人是什么出身?
以前收保护费的混混。
现在穿了白衬衫卖刨冰,但底子洗不掉。
陈峰知道,眼下他手里的牌不够硬。
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国务院的文件,这些东西能对付城管,对付不了治安大队。
得找一个他们谁都不敢惹的人。
陈峰回到灶房,坐在板凳上。
他在翻前世的记忆。
80年的夏天。
这个县城里最大的官是谁?
县委书记,周卫国。
80年代初期最敢干的基层改革派干部之一,一路从县委书记干到省里,后来进了京城。
这个人的政治生涯没有污点,唯一的软肋是家人。
陈峰闭上眼睛,在脑子里翻。
80年的夏天,高考结束的7月,县城发生过一件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