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摊位前排起了队。

    与此同时，百货大楼。

    王磊的板车又来了。

    今天只剩三辆。

    昨天亏了钱，有两个台球厅的混混不干了，怎么威胁都不肯再垫钱进货。

    王磊从自己兜里又掏了二十块，让矮胖跟班去买正品冰棍。

    价格还是五分钱一碗。

    。王磊靠在摩托车上，咬著烟。

    ！五分！就是要比他便宜！他不是卖两毛吗？我卖五分，看谁扛得过谁。

    九点钟，三辆板车摆开。

    来买的人确实不少。

    五分钱嘛，便宜。

    大妈们又来了，这回更狠，有人直接提着小铁锅来装。

    但十点钟的时候，情况变了。

    虎子的板车停在了百货大楼正门口。

    他掀开布，亮出压面机，开始摇。

    咔嚓咔嚓，碎冰往下掉。

    虎子的手艺还不太行，糖浆浇得歪歪扭扭，但架不住颜色好看。

    四种糖浆往白冰上一淋，大太阳底下那碗刨冰跟个宝石堆似的。

    逛百货大楼的人群停下来围观。

    ？有人犹豫。

    虎子学着陈峰的法子，把做好的第一碗往桌面上一搁，当样品。

    两分钟之后，一个带孩子的女同志买了第一碗。

    小孩接过碗，尖叫了一声。

    ！红色的！绿色的！好漂亮！

    小孩这一嗓子，方圆二十米都听见了。

    排队的人呼啦啦围过来。

    王磊的摊位在五十米外。

    他听见了动静，摘下墨镜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