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收缴。

    虎子一步挡在钱箱前面。

    。这摊子是合法的，我老板有。

    ？有证吗？

    赵德胜打断他。有营业执照吗？有卫生许可吗？你拿出来我看看。

    虎子张了张嘴。

    执照在陈峰身上。

    他手里没有。

    赵德胜等了三秒。

    ？那就是无证经营。

    他回头吩咐。把板车、桶、碗，全部扣走。钱箱里的钱清点登记。

    两个干事上前就要动手。

    虎子的拳头攥了起来。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站直了，眼睛里的痞气冒了出来。

    但虎子记得陈峰的话——不要动手。

    他把拳头硬生生松开。

    。我打电话叫我老板过来。

    ？赵德胜笑了。你们摆摊的还有电话？

    虎子回头对一个小弟低吼。去火车站！跑步！找陈哥！告诉他百货大楼出事了！快！

    小弟撒腿就跑。

    赵德胜没拦。他不着急。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靠在百货大楼的门柱上，悠悠地抽。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

    百货大楼进出的顾客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有几个认识虎子冰粥摊的回头客在旁边议论。

    ？被查了？

    人群最后面。

    一辆摩托车歪歪扭扭停在路边。

    王磊坐在车上，双臂抱在胸前。

    他的矮胖跟班蹲在路牙子上啃甘蔗，呲著牙笑。

    王磊没说话。

    他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翘著二郎腿，等著看一出好戏。

    姓陈的。

    你不是牛吗？

    你不是有人罩吗？

    今天来的是城管，穿制服的，戴红袖章的。

    你那个光头小弟再凶，敢打公务人员？

    打了就是进局子。

    不打就乖乖被端。

    怎么著都是死路一条。

    王磊想到陈峰那天在火车站挡在苏清雪前面的样子，胸口那股邪火又蹿了起来。

    等表舅把他的摊子端了，罚他个精光，看他拿什么在那个马尾辫的女生面前充大尾巴狼。

    穷逼就该有穷逼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