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回江城?
沈清婉猛地将那份绝密报告砸在红木书桌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找我们算账?
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蝼蚁挑衅后、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暴虐与杀意。
许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不仅动了沈氏在非洲的矿脉,断了家族的财路,竟然还敢把爪子伸向她的家人,妄图用这种低级的方式来威胁她的老公和孩子!
他真以为在那片野蛮的土地上当了几天土霸王,就能翻了天了?!
沈清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毫不犹豫地抓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
通知‘黑水’跨国安保集团的亚洲区总裁。
她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铁血女王风范:
告诉他,沈氏集团出资一个亿美金,雇佣他们最精锐的三支海外雇佣兵小队。目标是非洲西部的那个土著部落,任务很简单。
我要那个部落在地图上彻底消失。我要许让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着送回江城!
就在电话即将拨通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温润宽厚、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沈清婉那只握着电话的、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老婆,别急啊。
许辞顺势将电话抽走,随手扔回了桌上。他不仅没有半点被仇人威胁的紧张感,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把沈清婉整个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许辞!你还笑得出来!
沈清婉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气得不轻,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没好气地瞪着他。
他都扬言要杀回来了!那个疯子现在手里有人有枪,万一真的让他摸回国,伤到孩子们怎么办?你难道要等他把刀架在脖子上才还手吗?
怎么可能。
许辞低头,在沈清婉那气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眼神宠溺得仿佛能溺死人。
我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你们。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都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他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玩味且充满嘲弄:
不过,对付这种跳梁小丑,要是还兴师动众地去雇佣什么跨国安保集团,那岂不是太给他脸了?咱们沈家有钱,但也犯不着为了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买单。
沈清婉愣了一下,满腔的怒火被许辞这几句插科打诨的话给浇灭了一大半。
那你想怎么办?
她看着自家老公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的、熟悉而又危险的腹黑光芒,知道这男人心里肯定又在憋着什么坏水了。
他既然这么喜欢玩‘部落争霸’的游戏,还做梦要当什么土皇帝。
许辞摸了摸下巴,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那老公就大发慈悲,陪他玩一把大的。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此时。
万里之外的非洲大陆,正午的阳光犹如烈火般炙烤着这片贫瘠而野蛮的土地。
在这个名为“卡拉库”的原始部落里,气氛却是空前的高涨和狂热。
许让赤裸着上身,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就被晒得如同黑炭一般。他站在部落中央那个用黄土和茅草堆砌而成的高台上,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ak47,脖子上挂满了他自认为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兽牙项链。
在他的下方。
密密麻麻地聚集着几百个涂着花花绿绿战妆、手里拿着长矛和简陋猎枪的当地土著。他们正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看待神明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个男人。
我的子民们!
许让扯着嗓子,用他那极其蹩脚、夹杂着手语的当地土话,正慷慨激昂地进行着战前动员。
看到那些金灿灿的矿脉了吗?那本来就是属于你们的财富!是那些该死的东方人、那个叫沈氏集团的吸血鬼抢走了它们!
他唾沫横飞,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癫狂:
但是我,你们伟大的雷霆神使!将会带领你们夺回一切!我们不仅要把他们赶出这片土地,我们还要杀到他们的老巢去!
许让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把许辞和沈清婉踩在脚底下肆意羞辱的美好画面。
只要拿下那些矿山,我们就有数不清的财富!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