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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婉在一阵极其舒爽的感觉中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轻盈,象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没有腰酸,没有腿疼,就连呼吸都顺畅无比。
“这一觉睡得真香……”
她满足地蹭了蹭枕头,转头看向身侧。
只见许辞正靠在床头,双眼紧闭,脸色有些发白,眼底挂着两团明显的青黑。
那副模样,活象是个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
“老公?”
沉清婉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去摸他的脸: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许辞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
他看了看沉清婉那红润得象苹果一样的脸蛋,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颤斗的手,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没……没事。”
“就是有点……虚。”
能不虚吗?
连续三天三夜,高强度的真气输出,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啊。
这也就是他纯阳体质底子厚,换个人早就人干了。
沉清婉看着他这副惨样,再看看自己好得不能再好的状态,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愧疚、心疼,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你个傻子……”
她眼圈红了,抱住许辞的脖子:
“你是不是一直没睡?一直在给我输气?”
“顺手,顺手而已。”
许辞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晃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金链子:
“主要是这玩意儿太沉了,坠得手疼,睡不着。”
沉清婉看着那道被链子勒出来的红印,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的不安全感,她的偏执,在许辞这毫无保留的付出面前,彻底碎成了渣。
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快豁出去了。
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不锁你了。”
沉清婉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镶钻的小钥匙,颤斗着手,插进了锁孔。
“咔哒。”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看着沉清婉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忍不住调侃道:
“这就解开了?”
“不再多锁两天?我还没玩够呢。”
“不锁了,再也不锁了。”
沉清婉把手铐扔得远远的,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
“你是我的老公,不是我的犯人。”
“以后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再也不拦着你了。”
许辞笑了。
他费力地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可是你说的啊。”
“正好,我在地下室憋了三天,骨头都要生锈了。”
许辞眼神一凛,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锋芒却重新亮了起来:
“家里安顿好了,老婆也哄好了。”
“接下来……”
他看向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该去找那些让你担惊受怕、害得我被锁了三天的罪魁祸首……”
“好好算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