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婉的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极具风情的弧度。
她没有躲开,反而顺着许辞的力道,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故意的挑逗,手指还在许辞的胸口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圈。
许辞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他虽然是个医生,定力比常人强些,但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而且还是个拥有纯阳体质、火气本来就旺的男人。
自从沉清婉怀孕后期到现在,他已经当了快半年的和尚了。
现在,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老婆,这谁顶得住?
“老婆,你这是在玩火。”
许辞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暗哑得有些吓人。
“玩火怎么了?”
沉清婉非但没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
她轻轻挣脱了许辞的手,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睡裙肩带上的系绳。
丝绸滑落。
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经过许辞这一个月来没日没夜的调理,再加之那些价值连城的药膳和精油,沉清婉的身材不仅完全恢复了,甚至比生孩子之前还要好。
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混合着初为人母的柔美,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许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象是要吃人。
“你……”
他刚想有所动作,沉清婉却象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了出去,赤着脚跑到了床上,然后迅速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看着他。
“想什么呢?”
她咯咯地笑着,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医生说了,还没出月子呢,不能乱来。许神医,你该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许辞:“……”
他看着床上那一团鼓鼓囊囊的被子,简直哭笑不得。
这女人,学坏了啊!
“沉清婉,你给我等着。”
许辞咬牙切齿地扯了扯领带,解开两颗扣子,大步走到床边,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
“不能真刀真枪,但我收点利息总行吧?”
“不行!唔……”
抗议无效。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这一吻,霸道又缠绵,象是要把这半年的思念都倾泻出来。
沉清婉一开始还在挣扎,但很快就在许辞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许辞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他额头上全是汗,眼神幽深得吓人,显然是在极力克制。
“老婆,你再这样,我真要去冲冷水澡了。”
许辞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淡淡的奶香味让他既沉醉又煎熬。
“好啦,不逗你了。”
沉清婉摸了摸他的短发,眼神温柔:
“等身体好了,你想怎么样都行……老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和孩子照顾得这么好,也谢谢你……没有嫌弃我。”
她知道产后恢复有多难,也知道很多男人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介意的。
但许辞没有。
他的眼神里,始终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欲望。
“傻瓜。”
许辞抬起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语气霸道: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等你身体彻底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就行。”
沉清婉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一夜,虽然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发生,但两人紧紧相拥而眠,那种心意相通的幸福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
次日清晨。
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许辞是被一阵细微的“咔嚓”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空的。
沉清婉已经起来了,正在卫生间洗漱。
而那声音,是从隔壁的婴儿房传来的。
“这么早,这几个小家伙就醒了?”
许辞揉了揉眼睛,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推开门,只见三个小家伙都醒了,正躺在各自的小床上,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老大“大宝”似乎是饿了,正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