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跪下,放弃抵抗。”
“或者,连同这片土地,一起在神圣制裁下化为灰烬。”
白金光柱从天而降。
直逼坑底,空气被烧得扭曲。
几个士兵的护目镜当场裂开,工程队架设的钢梁开始发红。
岑卫军抬手怒吼:
“非战斗人员后撤!”
没人动。
工程兵死死拉着缆绳,科研人员抱着数据箱。
国运局的人把裂开的印章按在胸口。
他们不是不怕,是不能退。
周澈也没有退,反手扯掉身上破烂的战术外套。
绷带下,全是没好透的伤。
右臂还有神性灼伤留下的痕迹。
左臂的污染纹也没彻底清掉。
江晚吟脸色一变,低声喊他。
“阿澈。”
周澈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不开大秦残阵。”
“也不拔底牌。”
江晚吟眼底一紧。
她听懂了。
他不是不拼,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接这一下。
小萝莉在脑海里炸毛。
“宿主,你现在不是满血开团!”
“你是残血嘴硬!”
周澈没理她,一步踏出,直接从十几迈克尔的坑边跳了下去。
砰!
他双脚砸进坑底。
泥水炸开,岩层被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他站在青铜巨鼎旁边。
没有拔剑,没有催动武安虎符,也没有借白起残阵。
他只是把带血的手掌,按在胸口的人皇剑胚上。
传国玉玺虚影在他头顶旋转。
华夏地脉的共鸣,顺着他双脚涌入体内。
苍生焱从指缝里燃起。
那些爬向鼎足的白翼阵纹,被烧得一寸寸断开。
焦臭味冒了出来。
年糕在坑边看得龇牙。
“烧得好,假章就该这么注销。”
白金光柱还在压下。
周澈抬头,看着天上那只高高在上的眼睛。
却顺着灵力,传遍整个长城阵地,也传进全国还没断开的通信频道。
“在异界,你不让我走,在蓝星,你不让我请鼎。”
他攥紧拳头。
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滴在青铜鼎旁的黑土上。
周澈盯着那只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