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叫‘丛林猎手’套餐。”陈副部长继续写,“针对南边那些在雨林里钻林子的。
107火他们扛不动。咱们卖无后坐力炮、迫击炮,配上铁把子冲锋枪。轻便,火力猛。”
“首长,那大胡子亲王怎么弄?”老周搓着手,“人家可是拿金条砸我的。”
李副部长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的笑。
“对这种大户,咱们得提供‘VIP尊享’服务。”
“啥叫VIP?”
“就是特殊照顾。”李副部长敲了敲桌子,“他不是要现货吗?
把库里那批刚翻新过的旧货,刷上新漆,第一批给他运过去。告诉他,这是加急定制版。”
“他不是还要搞防线吗?光有炮不会打怎么行?老周,你跟他说,咱们可以派教官团。手柄手教。不过这教官的劳务费嘛……”
老周心领神会:“一天五十美金?”
“没出息!”李副部长瞪了他一眼,“起步两百!包食宿!另外,他不是有钱吗?
问问他需不需要在他国内置个维修中心?
图纸咱们出,砖头水泥当地买,但咱们得收‘技术指导费’和‘标准认证费’。”
老周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卖武器,这是连皮带骨头一起嚼了啊。
“对了,他走的时候还问我,有没有会自己找飞机的火箭。”老周想起这茬,
“还问咱们是不是有炸大黑鱼的传说武器。说钱加倍。”
李副部长和陈副部长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警剔。
“告诉他,没有。那是报纸瞎吹的。”李副部长斩钉截铁,
“这种战略底牌,给座金山也不卖。等咱们什么时候搞出下一代了,再把现在的猴版卖给他。”
会议室另一头。
财务局的老金正带着两个徒弟,趴在桌子上疯狂拨算盘。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象炒豆子。
“停停停。”老金突然一把按住算盘,手直哆嗦。
他抬起头,看着李副部长,嘴唇直哆嗦。
“老金,怎么了?算错了?”
“首长……”老金咽了口唾沫,举起手里那张写满数字的纸,“我刚才把老周带回来的定金,还有外面那些意向书上的首付款,粗略拢了一下。”
“多少?”
老金报了一个数字。
屋里瞬间死寂。
连李副部长夹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一截烟灰掉在裤腿上。
“你……你算准了?”李副部长声音有点发飘。
“算准了。这还只是第一批的定金。”老金眼圈有点发红,那是激动的,
“首长,我的老天爷啊……这外汇来得,比咱们卖一整年的猪鬃、桐油、大豆加起来还要多。而且……而且太轻松了。”
以前为了换点外汇买机床,国家是勒紧裤腰带,把好粮食好肉省下来往外运。还得看洋人的脸色。
现在呢?
几根铁管子,几箱子火药,换回来的是真金白银。
陈副部长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
“没想到啊,打仗打出了个‘军火超市’。”陈副部长感慨万千,转头看向西北的方向,
“前阵子,大西北那边打报告,说搞那个什么‘星空计划’,经费是个无底洞。我还愁得整宿睡不着觉。”
李副部长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现在不用愁了。林建那小子在戈壁滩上烧钱,咱们就在这儿给他挣钱。
狗大户的钱,不赚白不赚。有了这笔钱,别说上天,他就是想把月亮捅个窟窿,老子也给他买炸药去!”
“干活!都动起来!”李副部长一声大吼。
整个临时军贸小组瞬间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画面切转。
会议室里,算盘珠子的碰撞声密集如雨。
办公桌上,红色的印章“砰砰砰”地盖在一份份发货单上。
翻译们扯着嘶哑的嗓子,对着电话那头用各种语言大喊:“对!现货!全款!不讲价!”
镜头最后定格在外交部的VIP接待室。
赛义德亲王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
他看着对面满脸堆笑的老周,接过那份刚刚拟好的、附加了无数项高昂“服务费”的初步协议。
赛义德连看都没看那些具体的金额数字。
他拔拔出胸前口袋里的金笔,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