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华人,怎么能不懂华文,为这两个孙子,我现在都犯愁。”
许光启听到这里,顺势说道:“拿督黄纪达,我现在正在编写一套简体字教材,预计七月份出版。这套教材正好承接拼音教材,你的孙子已经能听、能说,再用这套教材学习认字和阅读,会顺畅很多。”
“那就太好。”
黄纪达一听,顿时就乐了起来。
他看着许光启,眼里满是赞赏:“许先生,你做这些,对我们新马华人的文化传承意义非凡啊。”
许光启连忙谦虚地说道:“拿督黄纪达,你太抬举我了。”
见许光启言行沉稳、不骄不躁,黄纪达心中又多了几分认可。
他随即问道:“许先生这次来吉隆坡,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许光启说道:“后面的行程,我都跟着我老哥走。”
黄纪达看向黄严方。
黄严方说道:“明天一早,我们会在吉隆坡市区看一看地,下午就飞回新加坡。”
黄纪达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后说道:“那这样,明天中午我做东,两位能否赏脸?”
黄严方立刻应道:“拿督黄纪达盛情邀请,我们当然乐意。”
黄纪达从口袋里取出名片,分别递给两人:“那就明天中午十一点半,在酒楼见。”
许光启和黄严方接过名片,也各自取出名片递了过去。
黄纪达接过两人的名片,特别看了一眼许光启的。
名片正反两面,分别用中英文印着:
许光启光启文化传播公司总经理新加坡广播局特聘顾问他有些讶异地问道:“许先生还开了公司?”
许光启笑着回道:“当初为了发行拼音教材才开的。”
黄纪达点了点头:“明天吃饭时再好好聊,现在就先不打扰两位了。”
等到黄纪达走远,许光启问道:“老哥,这位拿督是什么来头?”
黄严方笑着说道:“人们都称我乌节路之王,而他则是马来西亚屋王。”
随后,在黄严方的介绍下,许光启也就知道了这位拿督的事迹。
不久之后,工作人员进来,引领着他们从内部信道直达演唱会会场。
此时的会场内,一排排向上延伸的座位已经坐满。
舞台上,巨大的红色幕布前,堆满了从山下运上来的鲜艳花卉。
许光启和黄严方坐在第二排的正中央。
舞台近在咫尺,都能闻到花卉飘来的花香。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在VIP座位看演唱会,心情颇为激动。
坐下没多久,灯光骤然熄灭。
原本的喧闹声也戛然而止。
一阵清亮的小号声划破寂静,那是千言万语的前奏。
就在这熟悉的旋律中,一道身影从侧台缓缓走出。
白色长裙,线条简洁而优雅。
灯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全场掌声骤然响起。
当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麦克风前,轻轻开口。
距离上次在缤纷星期五的舞台上听她唱歌,已经过去好几个月。
而此刻再次这么近距离地聆听她的歌声,许光启还是不由得微微一震。
没有任何演唱嘉宾,二十多首金曲连唱。
现场观众无不沉醉在她那美妙的歌声中。
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这场盛宴才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