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笔签下去,不仅意味着那100万即将变成180万,更是身份上的巨大转变。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合同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至此,这笔投资也就正式敲定。
许光启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支票簿,在上面写下金额与收款人,并签上自己的名字。
小心翼翼撕下后,他递了过去:“老哥,这是100万。”
黄严方也把其中一份合同递给他:“这是你的。”
支票和合同在空中交错而过。
许光启接住黄严方递来的合同,黄严方也捏住许光启递上的支票。
一手交钱一手交合约。
随即,两人松开伸出去的手,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黄严方哈哈一笑:“行了,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房地产开发商了。”
许光启连连道谢:“谢谢老哥的提携。”
拿到合同,也就意味着自己从此正式踏入房地产开发的世界。
等于是踏上了通往财富自由的高速列车。
许光启那是心情大好啊,嘴角忍不住上扬。
刘秘书又把一个文档夹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叠户型图和总平面图在办公桌上摊开。
“许先生,这是武吉知马项目的户型和楼栋分布图,董事长特别给你预留了五套内部认购名额,房号还没有确定,你可以先挑。”
许光启笑着说道:“老哥,你一下给我五套,不会影响到你的利润吧?”
“放心吧,这点房子影响不了什么。”
黄严方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每个项目我都会拿一部分房源做内部认购,给朋友、合作伙伴或者帮过忙的人,这个项目你入股了,那就干脆全部给你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光启笑着回了声,开始低头翻看图纸。
每栋楼的户型也不复杂。
四层楼高,每层三户,通过两侧楼梯上楼,中间是一户面积稍大的户型,是当下最典型的无电梯花园公寓。
前世看房、买房的经验,让他对选房并不陌生。
选房子,其实无非几个关键。
楼层、朝向、景观,还有位置。
许光启的目光在图纸上来回移动。
很快,他的手指在A栋最顶层的一套房子上停了下来。
“这一套我要了。”
刘秘书低头看了一眼房号,立刻在表格上记了下来。
黄严方笑着问:“怎么一上来就挑顶层?”
许光启笑了笑。
“顶层采光最好,也最安静,没有楼上邻居,将来无论是自己住还是出租,都比较受欢迎。”
他说完,又把手指移到B栋靠泳池的一侧。
“这套也不错,正对泳池花园,景观最好。”
刘秘书继续记录。
许光启又挑了两套。
一套是角房,三面采光,户型通透。
另一套则是朝东南方向的三楼,既不会太热,通风也好。
黄严方在一旁看着,不停点头。
他原本还想着给许光启出出主意,没想到许光启的眼光那么毒辣,几乎是把这三栋楼里最好的那些房子给挑走了。
他不由得说道:“老弟你这眼光,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你要不毕业了就别去新广了,干脆跟着我搞房地产吧。”
许光启乐呵呵地说:“老哥抬举我了,搞房地产那是运筹惟幄的学问,我可学不来,能跟着老哥后面喝点汤,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另有一番想法。
在他看来,房地产确实是一个能迅速积累财富的行业。
可房地产的尽头,是高度的杠杆与脆弱的周期。
开发商真正赚钱的,从来不只是卖房子,而是利用土地和项目撬动银行资金,不断滚动扩张。
可一旦资金链出了问题,再大的企业也会瞬间倒塌。
前世的他,才刚刚见证过那一幕。
那些曾经风光无限、动辄几千亿规模的地产老板,一个个接连暴雷,昔日的商业传奇转眼之间便成了负债累累的失意人。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景象,让他记忆犹新。
当然,新加坡的情况不一样。
这里的土地供应严格受控,金融监管也更严,房地产市场很少会出现那种疯狂扩张的局面,房地产商也大多循规经营,很少会走到债台高筑、轰然崩塌的地步。
但说到底,狮城终究只是一个弹丸之地。
全国土地就那么丁点,也就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