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前专门负责审讯文丘的人汇报。

    “据文丘所说,他这位表亲的家人已全部离世,而文宽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往,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得知文宽的家人的离世应当都是……非自然因素。”

    这个略带停顿的概括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就连秋年也都从突然凝重的气氛中猜到了些许。

    会议室中静默了数秒后,昨天那位负责人才开口示意继续。

    “文丘坚持自己亲眼见过文宽身上的契约印记,他表示自己知晓在本市定居的文鳐鱼只有他们一家。而文宽给出的解释是他早些年已经在原本居住的海市特管局分局登记过。”

    负责人的眼睛转向她右手边的年轻女人,后者飞快地接话道:“我已经跟海市那边联系过了,他们并没有找到文宽的档案,那段妖力也同样没有匹配的结果。”

    随后,负责人又看向了连既明,似乎还不经意地扫了他旁边的小人一眼。

    而秋年早就被众多视线看得麻木,完全没有发现又被人看了一眼这件事。

    “关于文宽的信息就只有这些,我们这边连夜审讯了文丘一家,得到的结果都大差不差,都是通过了测谎检测的。”

    她有些无奈地扶着额头,“我问过那几个看守的小子了,都说没有看到过这么一个人。他们的失职我回头会处理。这件事虽然转交给你们,但有任何需要协助的直接说一声就好。”

    连既明应了一声,“我已经派人在市里寻找,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他的指尖在纸张上的人脸处敲击两下,神色晦暗语气冰冷:“把自己藏得那么好,如果不是这次的意外,想来还没有那么容易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