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这个白面书生,看上去温文尔雅。
用计却是如此狠辣、高效。
一出手,已经陷入绝境的祝家就彻底坠入了深渊。
王禹承认,自己之前是小瞧了他。
这份能耐,这份洞察人心的手段,有大用啊!
兄弟们对吴学究也有了不一样的了解。
此刻,李应心生叹息,往前推十年,自己、祝朝奉、扈太公三人坐下来商讨联防互保的事宜,犹在眼前。
那年,自己何等意气风发,一晃眼,十来年过去了。
祝家竟然到了破家的边缘。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以祝家为镜,可以知兴亡。
“那就现在行动,斩草除根。”李应眯眼说道。
自祝家有了一统独龙岗的心思,这联盟迟早要崩。
去年冬天因为几车咸鱼不给他李应面子,弄得他下不来台,再到现在不死不休的地步,也就一年时间。
仇恨是会积累的。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应相信,若是自己落了难,那祝朝奉也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会放自己一条生路,他只会将整个李家庄给吃下去。
“干活吧!”
王禹一声令下,兄弟们便行动了起来。
这就是家族产业和集团产业之间的区别,王禹能够调用的资源、人手根本不是一门一姓能够比的。
这时,监控祝家庄的小弟快马来报:“庄主,不好了,祝虎、祝彪两兄弟纵马下了山岗,往东边去了。”
“他们要逃!”
王禹喝道:“我和林冲兄弟去追,你们按计划行事。”
往东去,要经过扈家庄的领地。
虽然早就有过交代,但能不能留得住,还是要看运气啊!
稍有不慎,可能就要被他们兄弟两个溜走。
但这气运,显然在王禹这边。
扈三娘横刀立马,拦住了祝彪的去路,娇喝一声道:“祝彪,为何匆匆而去?”
祝彪恨急了扈家,此刻却只能抱拳道:“三娘不是另觅了新欢,怎又来拦我?莫不是他始乱终弃,想要和我再续前缘?”
“哈哈————”
扈三娘抽出两口宝刀,笑道:“你还是打道回府吧!此路不通。”
“三娘真是好狠的心啊!”
祝彪咬紧了牙关,压着怒气道:“你我也曾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祝彪也不曾亏待了你,怎就一条生路也不给?”
说罢,抬起了烂银枪。
祝虎更是已经驱马前刺,和“飞天虎”扈成战成了一团。
“你要娶我,不过是想吞并了我扈家,今日我要拦你,也不过是各为其主。有本事,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便是。没本事,那就留下你的命。
,“你当我不敢吗?早想捅你————”祝彪怒吼道:“我祝彪已经不是当年的祝彪了,杀!”
这一枪,含恨而出。
可惜,云天彪实力虽然强,但并不是个好老师;而扈三娘在栾廷玉的指点下,早就已经今非昔比。
二人一个枪出如龙,一个双刀舞得花团锦簇,一连交手数个回合,祝彪越斗越是心惊。
扈三娘有什么能耐,他怎会不知,可为何大半年时间竟然有了这等实力?
已然隐隐压了他一头。
再斗下去,十来个回合自己必败无疑啊!
一时间,心焦如焚,破绽更是连出,落败是早晚的事。
祝彪当即卖了个破绽,抱着马头落荒而逃。
扈三娘一见,冷笑不已。
果然,就见祝彪张开一张不大的软弓,回头便是一箭。
这一招回马箭,端的是防不胜防,可扈三娘早有防备,况且软弓劲力不够,箭矢也是软绵绵的,她一刀便磕飞了,纵马狂追。
祝虎眼角馀光瞥到这一幕,也是焦躁难安,越斗越是心慌。
这时,山岗上出现了一声马嘶,一匹乌云踏雪暴躁地迈着前蹄狂奔。
王禹手持硬弓,冷漠望向祝虎、祝彪兄弟两个。
而在他身后,林冲持枪纵马,虎视眈眈。
“咻!”
虽然不是强弓,发挥不了十成的实力,可这一箭之下,那遁走的祝彪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从马背上坠下,一头栽进了泥地里。
祝虎一见,顿时大惊失色,被扈成一刀斩中骼膊,丢了手里的兵器,待他拔马想逃,又一箭射来。
这一箭洞穿了脖子,伤口处简直就好象是开了个莲蓬喷头,血水喷溅式的往外面涌。
【掠夺命魂:祝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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