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花花太岁贞娘劫
    第90章 花花太岁贞娘劫

    林娘子闺名贞娘,乃是东京禁军老教头张尚之女。

    张尚无儿,便招了同僚好友老林头的独子为女婿,他又只有一个女儿,于是将一身的枪棒本事都传给了林冲。

    林冲能有今天的武学造诣,张教头也有几分功劳。

    可武学好练,这性格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到头来,落个刺配沧州的下场。

    还希冀遇大赦能重回东京,过他的体制内生活。

    也不想想“斩草需除根”的道理。

    终究还是太过想当然,太过天真了。

    江湖不过是打打杀杀、人情世故,官场可是翻脸无情、灭门绝户。

    人在东京,需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那些贪官污吏啊!

    这日夜里,王禹借着夜色翻入了林家宅子。

    这是一栋二层带院子的小楼,在寸土寸金的东京,能拥有这样的房子可不容易。

    旁的没有油水的小官,都只租房来住。

    “咚咚!”

    故意弄出动静,因为精力不济,已经等到昏昏欲睡的张教头不由大惊,抬手拿起竖在一边的哨棒,表情凝重。

    那个花花太岁使个熬战法,便叫张教头、林娘子成了惊弓之鸟。

    王禹大步闯进来,便见一根哨棒点在了身侧,差之毫厘避了开来。

    “张教头请我来见面,怎动起手来?”

    王禹脆声问道,踱步间,神采飞扬,稳如泰山,那双精光闪铄的眸子好似有种魔力,旁人一见,便不敢对视,不自觉地移开目光。

    眼前这张教头虽然头发花白、上了岁数,但手上功夫不减,刚刚哨棒一点,快捷如闪电奔雷。

    若是真点中了,刚刚一下就会让寻常武者伤筋动骨躺在地上。

    “你————你是智深口中的王家哥哥?怎如此年轻?”

    张教头收起哨棒,犹自不敢相信来人竟然是个嘴上无毛的。

    “林教头的家书你们也看了,智深的道理你们也听了。怎还需要我来劝你们?”

    王禹大马金刀坐在了张教头刚刚所坐的太师椅上,雷厉风行问道:“须知道,外面可是有那花花太岁的人守着,高太尉也管着满城的禁军,一个不小心,你们可休想再走出东京。”

    张教头拄着哨棒,粗粗喘了一口气:“毕竟是背井离乡,总要见一见阁下的真容。”

    “如今也见到了,如何打算?”

    收网就在这几天,他需要考虑的事很多,可没精力在这里多浪费。

    要是这张教头冥顽不灵,那也就只能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先迷晕了再背出开封府便是。

    “爹爹!”

    这时,二楼上响起一道女声。

    “贞娘。”

    张教头回道:“人到了,你下来见一见吧!”

    “是!”

    随着脚步声响起,林娘子踩着小碎步下了楼来。

    只见她生得娥脸杏眉,双眸汪汪,雪肤滑嫩,纤腰盈盈,身材高挑修长,玲胧浮凸,无处不透着少妇风情。

    而且端庄贤德,温文尔雅。

    怪不得那“花花太岁”高衙内一见钟情,就此惦记,舍了命的来纠缠。

    只是在一点烛火的映照下,她的脸色很是苍白,有忧思成疾之相,非能长寿也。

    “叔叔!”

    林娘子施了一礼,不敢直视王禹,低着头问道:“不知我那官人如今可好?”

    “林教头在沧州有柴大官人照料,想来过得还算好。”

    见林娘子好似松了一口气,王禹继续道:“不过————我不认为他会一直过的好。”

    “为何?”林娘子抬起脑袋又是一惊。

    “高俅那厮睚眦必报,岂能容下林教头。你可知道,在去沧州的路上,高俅就已经买通了差人,若非智深护着,林教头早就死在了半道上。”

    “啊!”林娘子花容失色。

    “你休吓她,老夫走了关系,只判林冲携刀误入白虎堂,没有性命之忧,只待朝廷大赦天下,就能回京。”这张教头也是天真。

    王禹摊手无奈道:“你也说了,你走了关系,若没关系,高俅早在东京就置林教头于死地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林教头的能耐你们比我清楚,若有一天幡然悔悟,我要是高俅,我也害怕!”

    ”

    ”

    张教头皱起眉头,林娘子拽着手帕紧张地问道:“叔叔,可能救一救我家官人。

    “救他倒也简单。”

    王禹停了一下,等了几秒钟,方才道:“你随我去山东,我找机会让林教头假死脱身,你们再隐姓埋名,自能白头偕老。”

    林娘子望了老爹一眼,倒也果决:“我愿随叔叔去山东,只望官人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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