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花花太岁贞娘劫


    “好!”

    王禹站起身:“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们几个最近莫要出门,在家等着,只待时机一到,我们便离开东京。可记住了?”

    “记住了,不出门,在家等着。”

    王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拯救林娘子其实是最简单的任务,搞定高衙内就行,其他的考虑就多了。

    不管是王庆,还是那陈希真父女,都是难啃的骨头。

    第二天,八月初一,大相国寺的庙会。

    明面上是东京城百姓的购物节,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热热闹闹。可也是奢侈品的拍卖会,东京城里有钱有权的人实在太多了。

    送礼的、贿赂的、孝敬长辈的,可在这一天的大相国寺庙会里找到全天下的珍宝。

    西域的、辽国的、倭国的、南洋的,乃至巴格达的、欧罗巴的————应有尽有。

    盛唐的绿度母佛象,也是抢手货。

    杜兴、武松以及“草青蛇”李四,都在这里守着,等待交易完成。

    初一日,东京城可不止一处庙会。

    东岳庙、玉仙观在一个地方,此地庙会自然不能和大相国寺相比,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集市上,“花花太岁”高坎高衙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身前身后跟着三五个爪牙,径直往鸟摊儿来。

    作为高俅过继的儿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京城许多大家闺秀,都被此子玩弄于股掌:不少人妻熟妇,被迫与其通奸淫乐,实是人尽皆知的风流恶少、登徒之子,专一爱调戏淫辱良家妇女。

    上文说过,这家伙除了爱极了人妻,剩下唯二的爱好就是玩鸟儿了。

    只见其人养的圆润白胖,脑袋上插着一朵水灵灵的栀子花,身边健壮的爪牙偶尔大声呵斥几句,驱赶开那些没有眼力见儿的挡路行人。

    今日庙会,自然是人挤人,可高衙内却走出了通天大道的感觉,那些路人纵是被呵斥,被推挪,也是不敢怒,不敢言。

    这般阵势,远远便能看见,外号“大个子”的泼皮,立刻迎了上去。

    “衙内,衙内!好久不见,还记得小的不?”

    高衙内拧眉一看,嘴里“哟”了一声,极为冒昧的用拳头捅了捅大个子的胸膛,笑道:“大个子嘛!怎不记得,你怎么从这冒出来了?”

    “一言难尽啊!自从弟兄们散伙以后,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不,贩起鸟来了。”

    说罢,逗弄起一只八哥。

    演戏演全了,为了弄这些鸟,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和精力。

    高衙内也是久弄鸟儿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看,都是寻常鸟儿,眼中不中意,嘴里却道:“哎呀,挺红火嘛!”

    “哪能跟您比啊!跟着太尉,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来什么————”

    话说这两人怎么认识的呢!

    当年高俅也只是东京宣武军里的一个浮浪子弟,高坎自然也不是高俅的儿子,而是叔伯弟兄。

    他们混迹街头,整日的蹴鞠嬉闹,厮混的那群浪荡子中便有大个子。

    后来高俅幡然悔悟,投身到了苏学士家中做了小吏,再后来苏学士被贬,又推荐他给了小王都太尉王诜。

    高俅为人乖巧,擅长抄抄写写,不仅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还有一定的诗词歌赋的功底,且会使枪弄棒,蹴鞠的技能更是点到了二十级。

    于是在机缘巧合下攀附上了端王,再后来端王成了大宋官家,高俅一步登天,高坎也就成了高衙内。

    那一伙儿泼皮没了高俅这个主心骨便也就散了,大个子便跟着张三李四在酸枣门附近浪荡,他们偶尔摸到只好鸟,便由大个子送到鸟市上来卖。

    这鸟摊虽然是临时支起来的,可逗鸟、玩鸟的手艺,大个子可是溜得很。

    没有金刚钻可不敢揽瓷器活。

    高衙内只是跋扈,可不代表他真的好骗。

    “我说大个子,你也是玩鸟的老手了。可有好鸟?”

    “衙内说笑了,有珍贵的鸟儿谁往这儿挂啊!都在家里当宝贝儿喂着呢!挂这儿惹人抢呐!您要是买,得到家里去看。”

    “哟,听你这话,你家里有好鸟?”

    “不瞒您说,我那啊还真有几只好鸟。这鸟啊!虽然看着其貌不扬的,可就是不一样,能用波斯语说话,神了。”

    “哦呵呵呵呵,你吹牛也吹得太大了。”

    “您看您,不信了————您还是溜达溜达去吧!我那来生意了。

    正所谓欲擒故纵。

    大个子混了一辈子街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演技那是没得说,撂开手,便不再理会,用心操弄起生意。

    果然,你越是不理会,高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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