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还要继续,明年将各自再增兵一万。
如果移民实边能够顺利实施,根据人口数量的增长,可能还会再增加数量。
朱翊钧已经把调军入辽东,作为移民的另一个策略。
北直隶的卫所兵制改革,将有大批原卫所兵得不到土地安置,只能拿朝廷的低保。
如果被招募入伍,拿着足额粮饷,并在辽东得到军属所优惠的土地,他们肯定会响应支持。
如果还是不能激发出足够的移民热情,那就还是利益不够诱惑。
朱翊钧还有底牌,还能加码。
比如豁免辽镇官兵家属的丁税,或者再给安家费。
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老百姓为了生存,什么样的苦都能吃,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
“戚卿的布置,朕以为极好。”朱翊钧放下题本,缓缓说道:“具体情况,朕不甚了解,是否调整,戚卿可自专,不必事事请示。”
戚继光躬身领旨,却也告诫自己,可以先动后奏,但自专还是算了。
朱翊钧再次打量着这位结局悲惨的千古名将,五十五岁的年纪,对于镇帅来说,也算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虽然历史上,戚继光于万历十五年去世,享年六十一岁。
但与海瑞一样,没有被闲置,没有积郁于胸,也不会穷困生意。
所以,朱翊钧相信,他们会寿命更长,能做更多的工作。
“如果戚继光再有十多年的寿命,能指挥抗倭援朝之战,那就更好了。”
朱翊钧沉吟着,憧憬着,衷心希望自己崇敬和信任的文臣武将,能够活得更久。
当然,他也在做着准备,那就是培养后备的将领。
按照戚继光的练兵方法,重新编制的步兵操典,讲武堂的培训进修。
系统化、制度化、标准化、统一化,这都是他为将来所采取的措施。
所谓的名将,特别是千古名将,与天才一样,实在是太难出。
而朱翊钧只需要能够按照操典训练作战,以最简单的战术打法,取得最稳健的胜利。
就象排队枪毙,考验的不是将领的谋略和智慧,而是士兵的坚韧和纪律。
实力的碾压,才是王道。
“戚卿在京师多留几日,去讲武堂和京营转转,给那些年轻人讲讲与北虏作战的心得和经验。”
“这些人哪,心气很高,觉得北虏也不过尔尔。戚卿要让他们明白,北虏亦不可轻敌””
。
朱翊钧笑着说道:“还有兵工厂新研制的火箭弹,戚卿也去观摩,提些建议和意见。
以后作战,或有大用。”
戚继光赶忙躬身道:“微臣谢陛下恩典,只是辽西那边一—
”
“戚卿不是已派了得力干将率军先往辽西,再者,还有李成梁在,也不差这三五日。”
朱翊钧摆了摆手,说道:“闲遐时在京师转转,变化很大呢!朕与戚卿畅谈,今日尚未尽兴,还会再召戚卿。”
“微臣遵旨。”戚继光心中激动,能得圣眷,自是最令人欣慰放心的事情。
朱翊钧确实想让戚继光歇息一下,也想让他对讲武堂的授课教程,以及京营的训练提些建议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