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县上要设公安、检察、税务等部门,不知道要多出多少的官员,要增加多少的俸禄支出。”
“关键是农耕社会,确实养不起那么多的官吏,就象难以供养太多的脱产军队一样。”
朱翊钧摇了摇头,知道很多的设想,只能是延后施行。
但兵部的细划已经开始,原来下设四个清吏司,武选司、职方司、车驾司和武库司。
现在,已经增设了参谋司、情报司、训练司、装备司、军法司、后勤司。
即便如此,朱翊钧还是觉得不够完善,以后还会增设专业司局。
“恐怕只有工商发展起来,海贸大有收益,并且向外大幅扩张,才能支撑起彻底的改制。”
朱翊钧沉吟着,停下笔,估算着财政的增幅。
显然,由于延期征收赋税,再加之对军队的巨大投入。
就算有反腐抄家的额外收入,财政状况也难以支撑他的全面规划。
关键是财政收入在增长,支出扩大的更快。
不仅要扩军,还要打造武器装备,造船添炮更是吞金兽。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惠民之政,也是不小的支出。
“但这些都是必须的,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想要回报,就必须付出。
,朱翊钧知道大明的制度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程度,但也只能从最要紧的开始。
“皇爷。”张鲸小心地上前禀奏道:“该用晚膳了,是否传膳到乾清宫?”
朱翊钧这才想起王恭妃,本想着加个班,尤豫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肯定在等着朕共用晚膳,不好让她失望。”
朱翊钧简单收拾了桌案,把未写完的文档收好,才起身出殿。
天色渐晚,王恭妃心中焦急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不时走到殿门处张望。
“娘娘,圣驾过来了。”宫女小跑着进来禀报,脸上也是欢欣的笑容。
王恭妃顿觉悬着的心落在了实处,赶忙出殿迎驾。
宫人打着灯笼,一身明黄色的朱翊钧步行而来。
“臣妾叩见万岁。”王恭妃迎上去,跪倒叩首。
“免礼。”朱翊钧上前扶起,携着王恭妃走进殿内。
珠圆玉润,这是朱翊钧对王恭妃的评价。
从少女到少妇,两人只有过一次,这让朱翊钧有些心中惋惜。
“摆膳吧!”朱翊钧吩咐道:“处理朝政,晚了些,爱妃饿了吧?”
王恭妃亲自拿着毛巾,给皇帝净面洗手,笑着说道:“时辰刚刚好,臣妾不饿。”
朱翊钧伸手拉过王恭妃,就坐在自己身侧,在腰臀上的软肉上捏摸着。
他可是对王迎儿的身子馋了好久,各女不同,滋味各异。
王恭妃微垂下头,脖颈泛起红晕,并向脸颊蔓延。
“听说家里人送来书信,汝父病重。”朱翊钧揽住温软的身体,开口问道。
王恭妃赶忙答道:“臣妾拿了些银钱,正要托人送出去。请医用药,应该无大碍。”
朱翊钧点了点头,说道:“朕让孙暹去办此事,你且放心。
“臣妾谢皇爷恩典。”王恭妃心中生出暖意,主动贴紧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