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能让将士们的待遇更好,还能激发军屯的热情。
而且,军屯可以选择苜蓿、大豆、黑豆等品种,为战马提供饲料。
军营大锅饭,也少不了剩饭饭菜,用来养猪喂鸡,再加之沿海的渔产,增加将士们的营养。
这些规划都是朱翊钧已经整理好,将从蓟镇和辽东开始实施。
毕竟,其他地方没有那么多的田地进行军屯,卫所改制,田地都难以让卫所兵人有所耕。
说起来,卫所改制之后,最大的作用是解除了原卫所官兵的人身限制。
正因为没有足够的田地来安置,朝廷才继续出钱供养,免得生出动乱。
其实,卫所制的败坏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就如漕运改海运一样。
谁都知道已是积深重,但要改革,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妥善解决出现的问题。
所以,只能不死不活的维持着,打着补丁,收效甚微。
比如实行募兵制,就是心里明镜,知道卫所糜烂,卫所兵难以作战。
但又财政窘迫,加之官将贪腐,募兵也粮饷不足,战力低弱。
可以说,卫所兵不行,募兵也搞得乱七八糟,只能靠少数的家丁撑门面。
说到底,大明还是农耕社会,耕种是大多数百姓的生活方式。
人地矛盾已经十分尖锐,可工商业的发展,还远不能支撑起太多的闲置劳力。
“强军拓边,或许是最快的解决办法。既能尽快安置好卫所官兵,还能节省财政支出。”
“更重要的是,改善边境的状况。把北方防线推过边墙,收复河套、大宁卫等地区,既得土地,也改变战略姿态。”
朱翊钧出了军营,在禁卫军的保护下,返回京城。
坐在改进过的马车里,他还在思考着强军富国的种种策略。
“大明中后期以夷制夷,其实就是国力衰落,无奈的选择。”
“在辽东如此,在西南也是如此。”
“朝廷高层的思维和对策,也必然影响到边省官员的决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藩属国采取绥靖,软弱退让,也就在意料之中。”
朱翊钧已经重新启用了几名卓有见识的官员,也拔款强军。
“实力决定政策,朕也表露了心志,希望能尽快重拾明军振作之势。”
朱翊钧轻撩起车帘,望着京城的街景。
很多铺面的披红挂绿还未全部撤下,先是诞下皇子,又是万寿节,再有边镇大捷,喜庆气氛还未消散。
国泰民安,只要没有战乱,能吃上口饭,老百姓就是满足而快乐的。
“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哪怕是讨饭吃,饿不死也比生活在朝不保夕的战争年月强。”
朱翊钧放下了车帘,在马车的起伏颠簸中,微闭上了眼睛。
坐完月子,洗了两遍澡,头发洗了三遍,王恭妃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不能洗澡,不能开窗见风,不能用冰,简直了,这罪遭的。
随后又休养了近一月,王恭妃觉得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这其间,皇帝来看过她两回,说说话,赏赐些物件。
虽然没有临幸,但王恭妃的心情却松缓下来,且很是愉悦。
“皇爷还是在意自己的,不管是产前,还是产后,见面儿次数不多,可赏赐却是隔三差五。”
“谈天聊天也是和蔼可亲,还搂抱亲摸的,羞死人了。”
王恭妃摸了摸发烫的脸,稳了稳神儿,起身在殿内又检查了一番。
皇帝的习惯,她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今晚皇爷要留宿临幸,她是既欢喜,又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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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时候王恭妃摇了摇头,轻咬了下嘴唇,坐下来喝着茶水,有些急切地等着皇帝的到来。
而此时,朱翊钧还未结束对陛辞官员的召见。
作为地方官,甚至是封疆大吏,朱翊钧都十分重视。
特别陛见陛辞的时候,他要根据各地的情况,配合自己后世的见识,尽量做出规划和建议。
君臣面对面的交流沟通,有问有答有解惑有指示,朱翊钧觉得这样最好。
官员才能够透彻了解皇帝的意旨,发展地方,实施新政。
书信虽然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但也不如这种类似平台召见的形式。
朱翊钧又有所感悟,提笔铺纸,实时地记录下来。
“大明的管理架构还存在着问题,但要周密,就要增加官吏的数量。”
“御史监察设到县,财政还能支撑俸禄。但要处处按照后世的模式,显然是不合时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