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伤口。
刚才那一站一走动,伤口又渗出血来,纱布洇红了一片。
“你疯了!”她一边换药一边骂,
“腿还没好,就站那么久!伤口又崩了!”
张宗兴看着她低头忙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婉宁,”他轻声说,“今天多亏了你。”
李婉宁手一顿,没抬头,小声嘟囔:“知道就好……”
“以后,”张宗兴顿了顿,
“不管我在哪儿,你都跟着我吧。”
李婉宁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腾地红了。
“你……你说什么?”
张宗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我说,以后不管我在哪儿打仗,你都跟着我。不是作为队员,是作为……”
他没说完,李婉宁已经扑过来,一把抱住他,脸埋在他肩上,全身都在发抖。
“你说话算话!”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要是敢反悔,我……我就拿剑砍你!”
张宗兴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一场决定“薪火”命运的大战,也正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