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有人想见初恋,有人想拿回被偷的存款,还有人想亲手烧掉自己的遗书……我都能批吗?”
“你不用一个人扛。”他说,“有我在,有判官给的规则,还有你自己的判断。”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坐回秋千上,把玉牌放在膝盖上,一页页翻看刚推送的资料。
墨言站在旁边,双手插兜,静静陪着。
夜风再次吹起,桂花落了一地。
她忽然说:“你说……我能不能把这个计划做成一档节目?就叫《最后的心愿》?”
“你真敢想。”
“观众肯定爱看。”她眼睛亮了下,“正能量,感人,还能科普阴阳常识。”
“那你得先搞定第一单任务再说。”他笑着戳她额头。
她吐了吐舌头,低头继续研究资料。
玉牌的光映在她脸上,一闪一闪。
远处,一只野猫跃过围墙,尾巴高高翘起,消失在隔壁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