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月脸上露出一个不满意不赞同的表情,“你看,你又在揣测我,自己吓自己。”
金秋月说是这么说,但她内心知道,杜宾会有这个反应,是因为原主的行为让她没有安全感……
而她,也没有给他安全感。
“好了,不要想多了。”
金秋月知道自己的发言有多渣。
“第一次深度的精神安抚,太多了,你会受不了。”
杜宾:?
原来是这样吗?殿下是在关心我?
他面上可怜的表情重新被刷新成泛着光的星星眼的样子。
但内心深处,还有迷惘:真的会受不了吗?虽然是有一点……但是,他好像没有到极限啊?
可是殿下都这么说了,雌性在这方面应该比雄性有经验吧?
可是一想到金秋月的经验是怎么来的,杜宾的心里又涌起一点点的失落……和对其他雄性的忮忌。
和殿下结契已经这么久了。
他既不是殿下的第一个结契雄性。
也不是第一个、不是第二个、甚至不是第三个被完全的精神安抚的雄性!
杜宾的心里想什么,不能让金秋月知道。
他顺从地垂下狗狗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乖巧:“好,我听殿下的。”
说完,杜宾还露出羞涩的一抹笑。
嗯,他以前不怎么会这种类型的笑,此情此景,无师自通。
金秋月见哄好了,向后倒下,靠在枕头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杜宾的眼里涌现出关心,撑起身,向金秋月的方向膝行,跪坐在金秋月的身旁。
“殿下,让我来。”
他的手轻柔地接替金秋月手指按揉的工作,为金秋月专业地按摩了起来。
金秋月舒服地闭上眼。
房间内安静了不到一会,杜宾的声音响起,仿佛只是不经意地问道:“殿下,裘锦他今晚来找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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