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既然是关心我,那就要早点把话说完嘛。”
金秋月理所当然地让杜宾担待她的任性,“你知道的,我没有多少耐心的。”
杜宾缓缓收起了眼泪攻势。
看,她还是有关心我的。
是他让她误会了。
杜宾被水洗过后晶莹的眼瞳,眼中清亮的关心让金秋月看得分明。
“殿下昨天才对傅遥岑进行过精神安抚,今天对我进行精神安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
金秋月直视着那双狗狗眼,心中不由感叹,真好哄啊。
随便丢点肉骨头,不用喂食什么肉,他就能被哄好了。
金秋月摇了摇头,“不会。”
对原主来说,频繁的精神安抚当然有影响,所以她直接选择不做。
但对她来说,虽然要浪费一点精力,但只有好处。
如果没有好处,她自然也会像原主那样,选择不做。
毕竟谁的精神力状态好不好,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杜宾眼中浮现疑惑,他还是有担心,想问得更清楚:“殿下,以前不是不愿……”
“不愿意”这个词好像显得他在揣测金秋月。
杜宾知道金秋月不喜欢他自作主张地揣测。
因此他说到这,又紧急改口:“不想进行精神安抚吗?”
每个雄性都知道的事实就是,雄性强大的肉体力量,伴随着的是严重的精神力缺陷。
精神安抚这个事,说到底,对雌性是负担,对雄性是只有好处。
金秋月的想法没有错,“不进行完全的精神安抚也不会死”。
虽然没有得到完全的精神安抚,疏解精神力的狂躁,会很难受,但是,只要得到一点殿下的精神力的气息,就能熬过去了。
金秋月另一只手也抚摸上了杜宾的脸。
她两只手捧住杜宾的脸,笑眯眯地道:“杜宾,你知道当小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杜宾双眼清澈。
金秋月红唇轻吐,“做狗,最重要的就是忠心了。”
走狗一词,在金秋月原来的世界是骂人的话语。
但在这个兽人的世界,对一个犬族兽人说“好狗”,他是真的会开心。
只会觉得你是在夸他。
尤其是,杜宾和金秋月之间,还有契约关系在。
杜宾脸在金秋月掌下,皮肉被轻微挤压到变形,他双眼火热,认真地道:“我一直对殿下忠心。”
“所以呀,”金秋月眉眼弯出的弧度充满了十足蛊惑的味道,“那雌主愿意给你什么,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杜宾只能回答,“是。”
除了这个,他也不敢再回答其他了。
金秋月在他拒绝后,还愿意听他解释,已经是对他比以前更宽容了。
他没想错,他还是她最亲近的小狗。
毕竟,她以前不愿意给他,他也只能接受,然后乖乖地待在角落等待她的召唤。
何况,她现在还愿意给他了。
“好了,闭眼。”金秋月下达命令。
她借由着捧着杜宾脸的动作,调动精神力朝杜宾那边涌去。
她的精神力相比之前已经有了提升,现在再为雄性做精神安抚已经不用再借由闭眼做辅导。
她向外伸出精神力触手,探到杜宾的身上。
杜宾的精神力,给金秋月的最大感受就是,温顺、热情。
金秋月的精神力刚一探入杜宾的精神力海,他的精神力就像一条等待主人已久的狗一样,立刻摇着尾巴就迎了上来。
围着金秋月的精神力触手打转,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热切。
金秋月的精神力稍一勾动,她的眼睛就看到面前闭着眼睛的杜宾,眼睫、身体都微微地在颤抖。
他偏麦色的皮肤,诡异地涌上一层红晕。
杜宾脸部的温度,也像那晚她第一次抱住他的兽型时那样,飞速地向上飙升。
她只不过,是用精神力触手轻轻地抚摸过他的精神力。
杜宾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脖颈上的青筋随着渗出的一层薄薄的汗液,显得剔透。
他胸膛起伏的幅度让金秋月疑心,他的扔子是否快要冲破衣料的束缚。
“殿下、殿下……”杜宾的嘴唇微微张开,唇齿间泄出几声性感的低喘。
那喘息湿漉漉的,带着温热的水汽。
“太……太多了……”
这么敏感的吗?
金秋月用手压了压他滚烫的脸颊。
疑惑。
她记得前面几个好像反应没有这么大吧?
“忍着。”金秋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