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日安开启充实的一天
    金秋月以一种俯视的视角,满意地欣赏着傅遥岑艰难呼吸的样子。

    直到察觉到,快要到达傅遥岑的极限,才松开了手。

    被掐住呼吸道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但金秋月这样睥睨的眼神,傅遥岑仰视着,心中又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他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可与此同时,某种奇妙的感受、还有鼻尖嗅闻到的她的气息,随着空气一起,从被松开的呼吸道中一并挤入傅遥岑憋胀的肺腔。

    然后涌入他的血管,涌入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咳咳……呼……”

    傅遥岑急剧地摄入空气。

    他是真的有些分不清,肺腔中翻涌的灼热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是缺氧造成的生理反应?

    还是因为金秋月?

    他不知道,也懒得去分辨。

    因为无论是哪一种,源头都是同一个。

    都是金秋月施加于他的。

    傅遥岑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金秋月的脸上移开。

    灯光从她身后倾泻下来,在她的发丝和肩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将她的面容半隐在柔和的阴影之中。

    那双眼睛从上方俯视下来,泛着幽深的绿光,像是早夏枝头凝聚的最浓烈的一抹绿色,汇聚了让他移不开目光的生气和野望。

    那是一种掠食者欣赏掌下猎物的眼神。

    她在看他。

    看他的狼狈,看他因为缺氧而泛红的面颊,看他眼角不受控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征服欲是刻在每一个智慧生物骨血里的本能。

    雌性有,雄性亦有。

    在对上金秋月眼神的那一刻,傅遥岑还未收拾好自己凌乱狼狈的样子,就对着金秋月勾起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容。

    虎牙尖尖地从嘴角露出来,“殿下,您捉弄了我,还满意您看到的结果吗?”

    傅遥岑很少用到“您”这个敬称。

    他喑哑的声线吐露出这个字眼时,即使是强调威胁的口吻,也带有几分暧昧缱绻的意味。

    不像挑衅,像调情。

    金秋月拍了拍傅遥岑的脸,“很狼狈嘛……”

    尾音拖得很长。

    “不过,是比你失控时的样子要好看。”

    在傅遥岑面前不断提及他过去失控,金秋月是故意的。

    果然,在听到金秋月的话后,傅遥岑面上的挑衅就落了下去,换成另一种失落和愧疚的表情。

    把这样的傅遥岑丢在床上,金秋月自顾自地从傅遥岑身上翻过,起床去洗漱了。

    洗漱完去到楼下用早饭。

    前几天问过杜宾的生活助理,至今还没看见影。

    硕大一座房子就住着这么几个人,偶尔还能看见的其他生物,就是家政机器人。

    但杜宾愿意包揽这些活,金秋月也随他去了。

    昨天早饭时没看见的余殊,今天在下楼时,金秋月就在楼梯处撞见了。

    非常凑巧的,她刚走到二楼,余殊就从二楼走廊的另一端过来了。

    余殊远远向金秋月的方向望去。

    第一眼落在金秋月身上。

    第二眼就落在了跟在金秋月身后的傅遥岑身上。

    然后眼睛就凝住了。

    余殊冷着眼想,为什么他昨天早上就被金秋月扫地出门,但傅遥岑就能跟在金秋月身后一起出现?

    金秋月如果知道余殊现在冷着眼在想什么,会直呼冤枉。

    她只是不喜欢被一直缠着的感觉,偏这条蛇又喜欢缠住她,睡得不舒服,才叫余殊放开的。

    昨天早上清醒后,房内没有余殊了。

    金秋月还以为这是蛇族的习性,就喜欢这样半夜悄悄地来,早上悄悄地走。

    余殊不爱说话,金秋月不是会主动打招呼的人,一雌两雄中,先开口的自然就是傅遥岑了。

    这人生得一脸正气凛然,但骨子里从不缺少猫科动物的狡诈。

    傅遥岑若无其事地隔着金秋月与余殊视线交锋,自然地道:“今天你也起这么早?”

    笑眯眯的蓝眼睛看起来、仿若阳光和煦的澄澈天空,但余殊知道这只白虎有多讨厌。

    他懒得和他多说,别开了眼。

    心里冷哼,得意什么,还不是排在他后面。

    想到这,余殊又有些生气。

    如果不是昨天看见金秋月回来,他没忍住抱怨,这只白虎说不定连排在他后面的机会都没有!

    余殊不理他,傅遥岑反而心情更好,面上绽开的笑容变得更大。

    他对金秋月道:“我回房去收拾了,殿下。”

    金秋月点点头。

    她身后跟着的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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